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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深渊深渊与深渊（第1页）

第3章深渊、深渊与深渊

格拉维斯原本以为，这可能是深渊这一级别的存在有着某种对生命信息进行处理的办法，从其中获取利益。

亿万数量传奇以及传奇以下恶魔的瞬间灭亡，却让少年龙的魔力视觉看到了深渊需求灵魂真正的原因。

一个远比古地球地表结界复杂的巨大复合“法阵”笼罩在深渊之上。它以深渊的宿主恒星作为核心，通过引力卷曲成的管道作为法阵的魔力通路，延伸到一光年之外的深渊奥尔特云外层，构成了如同羊膜一般的结构，把整个深渊包裹其中。

它是残缺的，奥尔特星云外层大片大片的结构突兀的断裂，本该有序的引力卷曲管道就好似被猫玩弄过的毛线团一样，布满了爪子带起的断裂毛边和打结的线头。

可它依然在运转着，抽取着那颗恒星的物质，制造着深渊魔力。

每当有恶魔死亡而逃逸的恶魔之魂又没衰落到崩溃阈值之前找到新的躯体，也没被别的恶魔魔鬼抓住吞噬，或者恶魔与魔鬼们献上了新的灵魂，这行星系级的法术巨构就会释放投影将这灵魂捕获，搅碎成更混乱的信息团拆分或者与更多的信息团糅合成标准体量，然后塞入到各层深渊野外诞生的恶魔之卵中。

显然，恶魔之卵也不是什么真正自然诞生的产物，同样是法阵投影聚合自然物质制造出来的杰作。

混乱信息团加上恶魔之卵，一位最初等的恶魔就此诞生。

这本来是个悄无声息的过程。法阵创造的投影并不处于现三维之中且没有质量，展开的表征与现三维截然不同，张量也处在正值之上，就好似逆着宿主恒星世界线而行；恶魔之卵的诞生就如同凭空构造，混乱信息团投放也不会产生任何动静。

就算是有目的的向各维度投放探测器，格拉维斯也无法发现这种所有效应都完全违背了直觉的法阵隐蔽运转。

可是亿万恶魔几乎在同一时间的死亡，让残缺法阵的运转功率飙升，产生了能被魔力视觉感知到的现象，从而失去了原有的隐蔽性。

平静每三头劣魔的信息团，才能糅合成一团标准信息团，重塑一头劣魔的“恶魔之魂”；而一头上位恶魔的混乱信息，就能拆分成数百团标准信息团，让数百头劣魔破壳而出。

本身越混乱的信息，在搅碎过程中保留的也就越多，其“品质”也就越高——恐惧、贪婪、怨恨、嫉妒等等负面情绪都能提高生命信息的混乱程度，所以恶魔与魔鬼们习惯于向外界撒播负面情绪。

而本身就是诞生于这套机制下的恶魔，被赋予了“吞噬”灵魂壮大自身灵魂的能力，它们也就更热衷于杀戮、掠夺以及战争，也就变得更加混乱。

每当有高品质或者大量的灵魂“献祭”，笼罩整个深渊的法阵就会为献祭者进行强化，或许是对恶魔个体整个生命系统的稳定，让它们的上限得到提高，或许是赐予武器或者其它装备，直接提升它们的力量。

恶魔就是残缺的质量战争专用生物兵器，深渊法阵就是战争工厂，只可惜它们都处于严重的残缺状态——这应该是守护者库斯托斯的杰作，远古深渊的破碎，是一场星际级的武装叛乱与镇压的结果。

与神灵们有着某种关系的深渊意识，勒若或其它恶魔魔鬼口中所说的“深渊”，以及行星系这一深渊实体，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东西。恶魔与魔鬼们彻底搞混了深渊意志和深渊法阵，它们一直献祭的对象都是深渊法阵，受到的赐福也来自于法阵，但是与恶魔和魔鬼们交流并赐予他们权柄的是深渊意志，深渊意志一直在利用这些残缺与外来的智慧生命。

三者之间的具体关系格拉维斯暂时还无从得知，大致的脉络却足以猜测：深渊法阵是维持深渊实体平衡的关键核心，也是制造深渊魔力的工厂，深渊实体是深渊法阵的物理基础，而深渊意志，则和其它神灵一样，是位掠夺了深渊法阵部分控制权的“簒夺者”，最早的簒夺者。

因为法阵的残缺和控制权的不完全，祂才没有办法直接影响到法阵之内更多的事情，也无法让深渊君王的本体进入其中，深渊才变成了安全区之一。

从第十层进入深渊的龙群向着处于边缘区域的冰狱方向前进，格拉维斯打算故地重游，去拉斯姆贝尔看看玛瑟库鲁斯与净化后的隆戈斯们，看看能不能唤醒曾经的不朽者-圣者萨克丽丝，或从哪里找到些有用的信息。

它可不担心恶魔与魔鬼还有深渊君王以及深渊意识本身因此盯上两族。

大水蛭与核桃果冻从三万年前远古深渊毁灭以来，就一直呆在深渊的边缘打的天翻地覆也没见谁去找它们的麻烦。

只要将自己代入恶魔或者魔鬼的角度，格拉维斯就明白其中的缘由：玛瑟库鲁斯与隆戈斯本身具备的力量虽然非常弱小，可是具有着不朽者的特性，“死亡”也没有“灵魂”可捕获，拉斯姆贝尔也没啥资源只有些自然矿物。隔不了多长时间，被“杀死”的水蛭和果冻又会重新冒出来追着你打。

杀不死磨不灭不说，它们还坐拥着无数战略级“武器”，一颗颗来自圣者萨克丽丝或者库斯塔狄博思的可控龙晶，随时可以制造的龙脉武装，库斯塔狄博思的黄金魂宿与龙魂，还有它的龙骨，以及更多的格拉维斯也不知晓的古怪玩意。

没事去打它们没有任何的利益可言，一不小心就会被不知道哪里搬出来的一颗龙晶上触发的法术弄死，搞不好还会惹急了它们把它们引出了拉斯姆贝尔，隆戈斯来一次全族光荣把库斯塔狄博思龙骨唤醒，那不管哪层深渊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恶魔再混乱逗比，深渊领主也要为自己的小命和利益考虑约束住手底下逗比们的行动啊。

或许正是因为这方面的考虑，恶魔才会把距离拉斯姆贝尔最近的冰狱当做流放之地，才会放弃处于深渊柯伊伯带之中广阔无比的物质，让那里成为荒芜的深渊边缘。

至于深渊意志本身还有深渊君王，它们顾虑的应该是沉睡之中的上代文明不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