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猛地將薛綰綰按在斑驳的灰墙上,掌心贴著她后颈渗出的冷汗,湿冷黏腻的触感让他指节微微发白。
他垂眸看著她那张又纯又欲的小脸,眉目间的冷厉,像刀锋般压得人喘不过气。
“薛老师……”
他的嗓音低哑,喉结滚动间似压著千钧重量,仿佛每个字都带著挣扎与克制。
“我这辈子……只活两个字。”
薛綰綰忽地反仰起头,苍白的唇瓣狠狠咬住他的虎口。
血腥气在齿间瀰漫,她含糊笑道:
“楚奕,就是你!”
她又踮起小脚,凑近眼前男子的耳畔,热气喷吐,很是撩人。
“你现在走在悬崖上,隨时走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让妾帮你吧!”
那尾音像把鉤子,將楚奕眼底最后一丝挣扎撕得粉碎。
他闭了闭眼,再开口时嗓音沙哑:
“好,我的刀鞘……永远只装薛老师这把刀。”
“稍后,我会派个女子给你,她武功不俗,任你派遣,以后丁青、小六也都会听从你的吩咐。”
“你要钱我给钱,你要人我给人,而我要的不多。”
“只要你,平安无事!”
薛綰綰听见这句话,身子轻轻一颤,隨即展顏一笑,格外撩人。
“七天后,妾跟琉璃坊的契约就要到期了,到时候楚镇抚使可要记得……”
她抬起纤细的玉指,戳在他的心口,笑得嫵媚又带著几分狡黠。
“来、接、妾。”
“好。”
楚奕捉住薛綰綰作乱的手,掌心薄茧摩挲著她的腕间红痕,又转头对外面候著的魁梧少年吩咐道:
“小汤,送薛老师回去。”
少年应声时,灯笼將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爬满薜荔的老墙上。
一会后。
待薛綰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楚奕的目光才幽幽收回,脸上的柔情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如往常的冷峻。
“叫水娘子和小六过来。”
他的余光瞥见柳乘风僵硬的尸身,月光在那张青灰脸上镀了层银霜,不免得讥笑了一声。
上一世没能做到的事情,今生可算是完成了!
薛祭酒,我替你报仇了!
“將他的尸体,明天送回柳氏。”
“还有,等天一亮城门开了,立刻派快马去左右驍卫大营请夫人回来。”
雷震岳憨憨的应下。
“是,大人。”
稍后,楚奕將手头的诸多事情一一安排妥当,这才转身回家。
路上,燕小六、水娘子匆匆赶来。
“大人,你找我们?”
楚奕停下脚步,目光深沉地看著他,语气沉稳而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