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刚要走出去,却被梁羽拦住了。
他嘴角含笑,眼神中却透著一抹阴鷙跟威胁。
“白兄,你別出去惹事。”
“真要是去了,我们以后,可就做不成朋友了。”
白鸟停下脚步,冷冷地看著他,脸上满是厌恶,语气淡漠却凌厉:
“那就別做了。”
梁羽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一沉,眼底掠过一抹怨毒。
“不过几个贱籍女子,白兄若喜欢,明日我送你十个处子,又何必……”
嘭!
话音未落,楚奕突然一脚踹出,力道凶猛,直接將梁羽踹倒在地。
“你……”
梁羽摔得像虾米一般蜷缩著,脸上瞬间涨红,痛得冷汗直冒,又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句:
“贱种也敢伤我!”
他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寒光一抹,直刺楚奕咽喉。
“咔!”
楚奕反手扣住梁羽的手腕,骨骼在他掌中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同时匕首“噹啷”一声坠地。
“就凭你这病猫世子,也敢动刀?”
他又一脚猛踹梁羽膝盖,直接將对方踹得跪倒在地,瞬间苍白如纸,冷汗涔涔。
王世容见状哈哈大笑了起来,拍手叫好:“狗咬狗,太有意思了,继续。”
“梁羽,你快爬起来,两个人继续打啊。”
“今天,你们两个之间只能有一个活著离开这里,贏的人,我送他十瓶五石散!!”
此刻,梁羽对楚奕心中充满了恨意跟杀机。
他缓缓直起身子,强撑著被踢得半跪的狼狈模样,声音中透著一丝阴狠:
“我乃是千牛背身,朝廷命官!你殴打本官,是找死吗?”
“还有,我爹是虎威伯……”
楚奕根本不等他说完,抬脚就將他一脚踹开,毫不留情。
他冷著脸,又一步一步朝著王世容走去,步伐沉稳,周身散发著杀意。
今晚的罪魁祸首,不该继续活著!
可薛綰綰一步迈出,拦住他的去路,刻意压低了声音。
“这件事交给妾来处理,你別暴露身份。”
“堂堂镇北侯的夫君出现在琉璃坊,不管是哪种理由传出去影响都不好……”
楚奕感受到了对方的关切,却是笑了笑。
“薛老师,我说过,我现在已经有能力,不让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寒意再现。
“至於影响?我要是遇到这种事还想著让一个女人解决,今晚回去,只怕要被我家镇北侯赶出房间了。”
他说完,轻轻推开薛綰綰,继续朝王世容走去。
偏偏这时候梁羽已经爬起来了。
他脸色狰狞,眼中满是恨意,猛地又伸手朝楚奕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