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一回事啊。
果然打从一开始就盯上我和冰上小姐了。
虽然事件各方面都很可疑,但这样就可以确定了。
对方并没有掌握到我和冰上小姐的身份,只是知道冰上小姐是解决师而已。
所以才会使用这种粗糙的方法,直到从女性解决师当中找到目标为止。
既然如此,对方就是对冰上小姐怀有恨意吗。
可是又为何连我盯上了呢,这点还不是很清楚。
“还有其他值得在意的事情吗,比如说可疑的地方。”,“没有了。”
政治家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尽管知道他们从一开始就盯上我们,但事件仍然是一头雾水。无法得知更多的信息了。
盯上我和冰上小姐。我和冰上小姐…。
是说九空有说过她在巴黎遭受袭击,还把其中一名歹徒带回国内,虽然在途中就处理掉了。
我脑海突然灵机一动,我慌张地向观望我和政治家对话的九空问道。
“揺爱!我记得你应该是说过你在巴黎受到日本人的暗杀吧。”,“对,因为跟大叔有点像,我还打算带回东京,不过中途就解决掉了。是说这些我都说过了吧,你已经忘了我可是很讨厌把我说过的话给忘记掉的人。”。
没错,的确九空是这样说过。换句话说,我和冰上小姐以及九空几乎是在同一个时间段遭受袭击。
话说居然敢盯上九空,真是一群胆大包天的家伙。
有什么同时对我们三个人产生恨意的事件。
跟彩有关的事件?
以可能性而言实在很低。
即便有恨意也只会盯上九空而已。
而且彩的事件跟冰上小姐完全没有接点。
所以既然同时盯上我和冰上小姐,那就跟彩的事件没关系了。
需要事件同时跟我们三个人扯上关系。
说到脏器买卖事件就是跟我们三个人有关系了,可实际上九空是在后面才出现的,跟事件没多大关系。
当然,九空跟我的关系很深,但跟那些脏器买卖的家伙却完全没有关联,所以也不对。既然如此就只剩下一个。
说起来他们的面具好像有些印象,回想起某桩事件之后就明白了。
“揺爱,你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处置邪教的残党吗?”。
记得应该是一网打尽才对,为何还有人盯上我们呢。如果邪教的残党还活着,那就有充分的动机对我们三个人怀有恨意。
“什么?我才不知道。当时我把事后处理都交给警卫之后,就没有再回顾那件事了。”。
九空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歪着头。
说起来当时九空突然心情不悦起来,给警卫留下一句要么杀死要么就带到警局去,然后就离开了。
而她心情变坏的理由就是因为我。
“那么你现在能帮我确认一下警卫后来是怎么处置邪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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