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得意的?
维杰森忍了忍没说什么,掀起眼皮道:“我看你就是体虚,整天除了直播就是打游戏,坐在游戏舱里一动不动,腿麻了都不知道。再这么下去,以后你干脆和这个游戏舱绝缘。”
“那不行。”温逾不能同意,他的新机甲还是个半成品,马上就要初赛了,怎么能让作品胎死腹中。
“不行就记着多注意身体。”维杰森道,“楼下有间训练室,有空就去锻炼。”
“嗯嗯嗯。”温逾敷衍,“知道了哥哥。”
又等了一会,温逾双腿彻底不麻了,他觉得自己又行了,立刻就想站起来走两步。
这时维杰森却握住了他的小腿,稍稍施力,阻拦住他。
温逾愣了一下。
小腿皮肤的温度没有掌心的温度高,维杰森觉得手心触感柔软微凉,松了手,没什么表情地垂着眼,站起身:“呆着,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吧。”温逾嘴快,浑不在意道,“就破了点皮,等你拿药回来我都自愈了。”
说完他就被维杰森凉飕飕盯了一眼,只好再次闭嘴,老实等着。
没过多久,维杰森从楼下取了碘伏和药回来,重新坐回他床边。
“腿,放上来。”
温逾“哦”了一声,两腿放到床上。
维杰森握住他腿窝,垂眼用碘伏将他破皮的地方消了毒,然后挤出药膏,很轻地涂抹。
处理好破皮的部分,维杰森又从一只小瓶子里倒出化瘀的药油,倒在掌心,搓热了以后在淤青的部位揉抹。
维杰森手掌很热,温逾看着那只骨骼分明的手在他膝盖上揉搓,有点走神。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能总跟维杰森在安静的环境下独处——信息素太香了,他容易犯困。
温逾揉了揉眼,姿态放松,看着自己的膝盖忽然开口说:“哥哥,之前陆玉彦跟我说过你……本来我还不信,现在有点信了。”
维杰森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的心态可能就跟我直播间里那些妈粉一样,想拿我当儿子养。我现在觉得有道理。”
维杰森:“…………”
维杰森脸一垮,揉着他膝盖的手比刚才用力,温逾立马弹了一下,拽住他手臂,震惊道:“卧槽疼,疼!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我就这么一说,你怎么还带趁机报复的……”
这时房门忽然“咚咚”被敲了两声——
门是半掩着的,福伦敲过门后直接推开了,手上端着一杯茶——
自打温逾来了,睡前一杯饮品的习惯就没断过,只不过现在用不着喝安神茶了,所以福伦有时准备的是菊花茶,有时是红枣枸杞茶,也有的时候是杏仁露或者银耳炖奶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