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眼一寒:
“可陈小富这狗东西却给母皇下了药,将母皇烧死在了凤仪宫中!”
他摆了摆手:“母皇对他如此信任,这狗东西非但不懂感恩,还做出了如此人神共愤之事!”
“他竟然将此事嫁祸到了我大舅的头上。。。。。。越老,这狗东西阴险的很啊!”
“且不说那些旧事了。”
“而今四国伐周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大街小巷,可陈小富却依旧什么都没有做!”
“没错,兵部没有征一个兵!”
“户部没有募集一担粮草!”
“唯独有那长安首富王多鱼给他送来了大量的金银财宝。。。。。。”
“金银财宝当然是个好东西,但当下之大周最需要的却是粮食!”
“金银财宝能买到粮食。”
“可只要四国不卖一粒粮食给他。。。。。。金银财宝不能当饭吃!”
“即便饿不死大周的百姓,他想要打仗所需的粮草一定是不够的!”
“他要是敢强征百姓家里的那点粮食。。。。。。”
陈余阴恻恻一笑:“老百姓可不喜欢画的饼!”
“他们只在意自己锅里还有没有饼!”
“逼急了他们就会谋反,都不用四国伐周,这大周自己就垮掉了。”
“所以呀,陈小富不会那样做,可他偏偏对这一战又无动于衷。。。。。。你们真觉得他是无计可施了么?”
左帷书那张驴脸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那殿下认为他还能有什么后手?”
陈余摇头苦笑:“我也不知道。”
越山行呲笑:“都是猜度!定王这是因猜度而惧怕,不可取!”
他徐徐起身,面容严肃:
“还是按计划行事!”
“书山上砍他两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