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安诺彻底绷不住了。谢清明的爱克制又明智,他在知道安诺真正需要什么之后,强压下了自己内心的执念。他愿意那自己的财富和人脉为安诺铺路,为她的未来多加些筹码。聚会结束后,安诺跟着谢清明离场。“跟他们道别的事还是留在邮箱里吧,面对面太残忍了。”谢清明在车里淡淡开口,隐隐也是带着伤感。安诺点头,泪眼婆娑不已。谢清明把安诺送回公寓,一路上听着安诺的啜泣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目光落在前方被路灯拉长的车流上,声音低沉而温和:“哭出来会好受些,别憋着。”车厢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安静,只有安诺压抑的抽噎声和轮胎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交织。到了公寓楼下,谢清明替她递上纸巾,静静地看着她。安诺抬起通红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清明哥,谢谢你。”谢清明伸出手,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里满是珍视与无奈:“傻丫头,跟我说什么谢,上去吧,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好的。”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会在这里看着你上去。”安诺吸了吸鼻子,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公寓楼门口时,她回头望了一眼,谢清明的车还静静地停在原地,车灯像两盏温暖的引路灯。她知道,他会一直这样,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守护着她。回到公寓,安诺推开门,殷悠悠立马回头,看到安诺这模样吓了一大跳。“安诺姐!”她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好,小跑着来到了安诺面前。殷悠悠上下打量着安诺,看到她哭红的双眼和微微肿胀的眼睑,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焦急:“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谢清明?他要是敢欺负你,我明天就去找他算账!”说着,她还撸起了袖子,一副要替安诺出头的架势。安诺看着她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刚才在车里强忍着的泪水又差点掉下来。她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比刚才平复了一些:“没有,清明哥他对我很好,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有点事情想不开。”殷悠悠将信将疑,但看安诺不愿多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边坐下,转身去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先喝点水暖暖身子,看你这眼睛红的,肯定哭了很久?到底出什么事了?”安诺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她捧着水杯,看着殷悠悠关切的眼神,那些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迷茫,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安诺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开口,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内心的挣扎,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殷悠悠。殷悠悠边听边看着安诺递过来的文件,一颗心也是惊得缓和了好久。“他这样,真是……都给你了?”后半句殷悠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了。一个男人,能做到这个份上,她是没见过的。一时间,殷悠悠看着安诺,也理解了安诺为什么会这么难受,这么纠结了。“没想到清明哥能为你做到这个份上,先前那些事,也是为爱疯狂吧。”殷悠悠感叹地合上文件,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一个男人在被一个女人拒绝后,还能为她铺路,祝她幸福,可想而知,这得是爱的有多深。安诺点头:“清明哥真的很好,他会遇到更好的人。”殷悠悠也点头:“会的,安诺姐,你别哭了,以后好好生活,才是不辜负清明哥。”安诺擦了擦眼泪,收好了文件,看着殷悠悠。“悠悠,这一路走过来,我觉得我是幸运又不幸运的,从傅钧霆的磋磨再到卿风的救赎,我一路终于有了停靠的港湾了。”殷悠悠一把抱住安诺,看着安诺展露脆弱的一面,她心里也是止不住的心疼。“安诺姐,以后不会再有那些日子了,你现在有我们了。”殷悠悠的怀抱让安诺的脆弱被紧紧包裹,她靠着殷悠悠放松着身体。这一晚,殷悠悠守着安诺睡了一晚。殷悠悠心疼地看着安诺,一个那么骄傲的大小姐,能被那样压在泥潭又涅盘重生。这一路的艰辛可想而知。殷悠悠见安诺熟睡后,起身去了外边的客厅。靠在沙发上,殷悠悠回着林浩的消息。林浩的关怀和体贴,像是一股温暖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淌过殷悠悠的心田。她看着屏幕上林浩发来的“早点休息,别太累,有什么事随时找我”,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嘴角不自觉地漾起一抹浅笑。这些日子,林浩总是这样,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予恰到好处的关心,不多一分,不少一寸,让她在照顾安诺的疲惫中,感受到了一份踏实的依靠。她回复道:“安诺姐睡了,我守着她呢,你也早点休息。”发送完后,她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沉沉的夜色,心中百感交集。安诺姐终于走出了阴霾,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而自己呢?林浩这份小心翼翼的守护,又会走向何方?她轻轻叹了口气,不敢深想,只希望时间能给她答案。殷悠悠曾几何时地幻象过能有安诺这般的爱情经历,一个愿意为她疯狂的傅钧霆,一个灵魂共鸣的顾卿风,还有现在这个为你准备巨额嫁妆守护的谢清明。安诺的感情经历,轰轰烈烈。傅钧霆的偏执与疯狂曾让她在爱里窒息,却也让她体会过极致的占有与炽热,顾卿风的出现像一道温润的光,与她灵魂共鸣,在她最灰暗的时刻给予过理解与慰藉,而谢清明,这个始终默默守护在她身后的男人,用行动诠释着什么是细水长流的深情,那份准备巨额嫁妆的承诺,更是沉甸甸得让她既感动又心疼。每一段感情都曾真实地存在过,也都在她的生命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入狱三年后,傅总跪着求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