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完全无欲无求的人,这一生的欲和求都是怀里这个人。只是眼下的情况容不得他们放纵,最要紧的是沈棠的身体和肚子里宝宝的健康,其他的事情都要暂时放到一边。可他再能忍,也招架不住后面几个月都被这样撩拨。总不能让他冲几个月冷水澡吧?夏天倒是无所谓,但是现在可是冬天,冲坏了怎么办?他是不要紧,他老婆的幸福生活可就没了。沈棠扭过头对上宴君尧暗藏欲望的眼眸,心软的瞬间又想起宴君尧那句让她自己睡的话,说话的语气又冷了下来。“好,我心疼你,你去其他房间睡吧。”她拉开宴君尧环着她腰的手,把人推开的同时,话里话外全是要他走的意思。宴君尧眼疾手快地把人又捞回怀里,不准她走,下颚抵着她的肩头,偏头时滚烫的呼吸全都喷洒在她的颈肩。“谁说我要去其他房间睡了?”“你自己说的。”沈棠回答道。宴君尧低低地笑出了声,像是心有所动,薄唇贴了过去,落在她的颈侧,缱绻地吻了吻后问道:“这就生气了?”“那不然呢?”都要分房睡了,她还能笑得出来吗?他自己定力不行,还要怪她撩拨。她那是撩拨吗?不就是夫妻日常互动吗?沈棠越想越烦躁,不是很想理身后的男人,又被箍着不能走,只能陪着他说“废话”。“我只说让你一个人睡,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去其他房间了?”宴君尧反问道。沈棠皱了皱眉头,“这有区别吗?”难不成他还要在这个房间里再放一张床?一人一张床,当最熟悉的陌生人?“有。”宴君尧半阖着眼眸解释,“我的意思只是说我等你睡着了再上床,但是你现在……”“是在赶我走。”撩了火就赶人走,跟提起裤子不认人有什么两样?沈棠愣怔了片刻,所以……是她理解错了?不,这不是她的错。是他没表达清楚。“你自己说话不清不楚,谁知道你是这个意思。”她嘟囔着,伸手去拍宴君尧搂着她的手臂,“放开,我要去洗漱了。”“不放,不把事情先解决了谁都别想走。”宴君尧少见地耍起了无赖,抱着沈棠就是不肯撒手,将话题又绕了回去。“什么事情?”沈棠扭过身子茫然地看着他问,眼底似乎起了雾,带着几分迷离,勾人于无形。宴君尧舔了舔唇,近距离看着她娇憨的模样,舌尖又不由自主地抵在后槽牙上。太煎熬了。比直截了当的撩拨还要煎熬。沈棠大概不清楚,她怀孕以来整个人的变化有多大。清瘦是一如既往的清瘦,抱起来依旧像是没有几两重。但是这三个月以来,大补的东西她也吃了不少。该长的肉,像是自带导航,所以认得路一样,都乖乖地长在了该长的地方。比如他最喜欢的……想到这里,他的视线自然是顺着眼前白皙的脖颈向下,轻而易举地探入领口,将春光尽数揽入眼底。“当然是把你挑起来的火灭了。”要不是舍不得话音落下,沈棠就感觉身后环着她的男人身上好像更烫了。她沉默了片刻,不自觉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那什么,我觉得我身体承受不起。”宴君尧看着她突然犯怂的模样,没好气地笑了笑。也就撩拨他的时候胆子大。“身体先欠着。”宴君尧边说边把人的身体转过来面向自己,然后大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一下一下轻轻揉捏。“现在,先用这个抵。”……一个小时后,耳根仿佛要熟透了的沈棠,用又酸又疼的手把男人推开,转身愤愤地朝浴室走去,连背影都又羞又愤。狗男人,敢挑剔她手法不行!下次憋死他得了!宴君尧勾了勾唇,舌尖轻卷,似乎还在回味。他在浴室的门关上后才站起了身,一双笔直的大长腿落在地上,步步沉稳走了过去。浴室的门,“咔嗒”一声,开了。随后又“咔嗒”一声,关了。紧接着,沈棠羞愤的声音响起:“宴君尧!做人不好吗?你为什么非要做禽兽?”男人含笑回答,“因为做禽兽更爽。”……等到两个人都从浴室出来,又是一个小时后了。沈棠是被抱着从浴室里出来的。宴君尧抱着她,整个人神清气爽,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对她说:“老婆辛苦了。”“我辛苦的不是腿。”沈棠皮笑肉不笑地说。“那也是辛苦,老公不介意一天都这么抱着你。”宴君尧人爽了,脾气也就好了,对沈棠给的脸色一点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