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干啊。
萩原卓也忽然间兴起,他闻了闻这个瓶子里的酒味,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舔了一下嘴唇,他的视线就开始四处寻找着老白干的下落。
至于这一瓶没有喝完的,要真的是琴酒喝的那就算了,关键这是雪莉喝的啊。
咳咳……男女有别,这还是得要注意的。
自己要喝当然是得开一瓶完整的,反正等会儿又不需要自己亲自开车的,喝一点这个酒他想问题不大。
老白干的话并不难找,萩原卓也很快就从那边的角落里将酒找了出来,拿在手里,想了想又看向那边的壁炉,嘴角轻轻勾起。
走到门边,打开了门,然后又将门重新关上了,轻轻的退了回来,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似乎是发觉了这里已经没有了危险,灰原哀继续向上爬着,一边和江户川柯南联络着。
“我已经爬上来了,现在在这个屋顶的平台上。”
“江户川,现在这里真的很危险……”
“灰原!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江户川柯南的声音从对面传了过来,沉稳的声音在此刻想的颇为有力量,因为在壁炉里待着的时间太长,老白干能够维持的药效已经不够了。
剧痛从身体内部袭来,天台上传来一声惨叫。
萩原卓也刚打开老白干的瓶盖,将惨叫声撇在脑后,自己悠闲的喝了一口,轻轻闭起眼睛,享受的回味着这个味道。
直到储藏室的门被人推开,这才睁开眼睛,露出了犀利的幽蓝色瞳孔。
平台上,江户川柯南已经赶到了,他将已经重新重新变小的灰原哀扶了起来,“灰原,你还好吗?”
只是感觉自己的感冒似乎要变得更严重了,以及刚刚那股剧烈疼痛之后依旧残留着的痛意,“嗯,我没事。”
变大之后又变回来的后遗症,江户川柯南自己亲身体会过,他大概也知道现在灰原到底是什么情况,他是想要把人先送回去的,但是,他看着那边的壁炉,内心那颗蠢蠢欲动的心难以平复。
“灰原,是琴酒还在里面吗?”
一时间没能想到这个家伙问自己这个问题干什么?她直接道,“琴酒走了。”
走了?他露出可惜的表情,竟然就这么离开了吗?
但是仔细想想他又觉得不对。
“灰原,你刚刚说这里很危险,是为什么?”
灰原哀看着他一脸急迫的样子,给了他一个白眼,“琴酒走了,换了另一个家伙在这里。”
又一个组织的人?
“谁?”
“你又不认识,我说了你又不清楚。”
“一个代号也是可以的啊。”
灰原哀很明显并不想说,但是江户川柯南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他一咬牙就要往壁炉里爬。
灰原哀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
她一脸急切的低声吼着他,“虽然拉莫斯现在不在,但是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我刚刚听见他是特地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