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不在了,但她种的树还在,你睡够了就醒,醒了别闹,我带你去看树。”
骨山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如同暴风雨过后,所有力量都在往回收一般的安静。
光海停止了收缩,悬浮在骨山周围的青金色剑意残片,一片一片的往下落。
落在骨面上,落在那些暗红色的血管纹路上,落在张凡握剑的手背上。
每落下一片,骨山就轻轻震一下。
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很深的意识深,处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张凡说的那句话还飘在光海里。
声音不大,但整座骨山都听见了。
骨面上那些鼓胀的血管纹路,慢慢平复下来。
从暗红色褪成了浅灰色,又从浅灰色,褪成了骨壁本身的灰白色。
纹路不再往外泵死气了。
阿九攥着果人的袖子,竖瞳一眨不眨的盯着骨山顶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果人低头看了她一眼。
“想问什么就问。”
“它听懂了没有?”
果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骨山顶上那道初留下的剑意虚影,虚影正在慢慢的变淡。
初的剑意和张凡的剑意在骨缝深处汇成了一股。
两道同源的青金色光芒拧在一起。
把骨山顶上那道裂了的剑痕一点一点的填满。
果人点头道:“听懂了,它不但听懂了,还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