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资本主义社会,和我们完全不同的社会制度。”
“这里不讲人情!只讲利益!”
“我们国家有在商言商的说法。”
“欧美也有‘商业是商业,人情是人情’的说法。”
“通用是援助了我们不少机械设备和技术,可你们也要知道,他们并不是无偿的!”
“是我用汽车设计换来的!”
“知道这份汽车设计给通用带来了多大的利润吗?”
“是以亿为单位的利润!”
“而且!”
“通用他们几家公司给我们提供的设备和技术你们以为很先进吗?”
“都特么是破烂货!”
“别以为这几家公司很善心!要不是我在合同里标明了要近十年的设备,你们信不信他们能把二战前的破烂货拉给我们!”
“不要以为我每次都能从他们手里顺着油水下来,就认为这些资本家很善良,很好说话。”
“那是因为相比于他们的付出,他们从得到的会是更多!”
“你们来阿美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知道这边产业工人一个月工资2600刀了。”
“而他们付给我们的费用是多少?”
“折算下来也就只有四分之一左右。”
“所以,同志们不要把个人感情带进国际商务往来。”
“如果你们还抱有现在的想法,我劝你早点打报告调动工作吧。”
“有可能因为你们的一次‘人情世故’,我们国家就少了很多收入,就会有人因为这些收入而饿肚子,就会有科研团队因为这笔收入而没了科研经费。”
江澈一字一句的说道,虽然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分分像是一把刀子扎向这些人的心窝。
御下、敷上
虽然江澈那天苦口婆心的说了很多,可还是担心组员们没有彻底改造自己的思想。
趁着和通用谈判还有几天的时间,江澈那是见天的把这些队员召集起来开大会。
经过江澈传销式的洗脑,这些组员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飘忽不定,坚毅的眼神愈发的坚定。
直到这时,江澈才敢放手让他们去作对赌协议的详细内容。
看到这些人因为协议上的一点点利益而争执的面红耳赤时,江澈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光江澈松了一口气,邵队长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虽然这些组员是上级指派的,可带队的是他!
组员的思想出了问题,自己这个队长居然都没发现!
还好被江澈及时发现了,如果在以后的工作中还抱有这些不应该有的想法,将会给国家造成多大的损失。
虽然到时候这些事情早已和他个人没有什么关系了,可受损失的是国家,是国内千千万万的同胞。
正如江澈说的那样,他们在谈判桌上哪怕多争取一个小数点的利益,那么国内就会少出口一些粮食,大家就能多一口吃的。
私下里江澈也和他深入的聊过这个问题,损失一些金钱上的利益问题倒不是太大,就怕这些人把这种思想传播开来,那才是最可怕的。
这次和邵队长出来的组员,日后的工作要么是对外贸易,要么就是转到对外交流。
如果整个对外的系统都产生了这种错误的思想,对国家来说将是灾难性的。
随着江澈越说越深入,哪怕现在是7月份的天气,邵队长身上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襟。
因此,虽然江澈在这种思想刚刚露出苗头就给掐灭了,但邵队长依旧要给国内打去电话。
一是检讨自己的工作失误,以免日后有人借此生事。
二是把事情和上面的领导做个汇报,做个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