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呢?!我那么相信他!”
“他怎么会这么做?!”自己被蒙骗了这么多年,却把易中海当做最亲近的人。想到这里何雨柱面目狰狞,愤怒的喊道。
“他怎么会给我们寄钱呢?”听到张强确认何大清确实给他们寄钱了,何雨水也呆呆愣愣的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嘴里重复的念叨着这一句话。
“柱子、雨水,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不问这事了行吗?你们别吓我啊……”看到何雨柱兄妹俩一个呆若木鸡、一个状若疯癫,秦京茹被吓哭了。
“媳妇,别激动。”张强也急忙劝导着。
“张强,你把单子拿给我看看。”等心情平复了一些,何雨水有气无力的说道。
“好、好。”见何雨水的眼神由于有点灵性了,张强忙不迭的从桌上拿起手抄单。
何大清一直就是何雨水心里的一根刺,用她自己的话说,自从被白寡妇赶走后,她就当做自己的父亲死了。
这么多年何大清对他们的不闻不问,何雨水对他的恨意早已深切入骨。
今天却发现何大清并没有像自己想的那样抛弃了他们兄妹,反而一直有给寄生活费,何雨柱结婚、何雨水出嫁也都有汇款过来。
看着单子上从四九年十月份一直到她毕业,每个月汇款两块钱,何雨水的眼泪不争气的打湿了手抄单。
白寡妇是多么强势的人啊,何大清又是如何攒下这些钱的啊!~想到这里何雨水抱着张强的脖子号啕大哭。
“媳妇乖哦,不哭了。”
“咱爸从走了之后就给你和大哥寄钱了,证明他心里还是有你们啊。”
“这不是好事吗?怎么还哭呢。”抱着何雨水的张强安慰道。
在何雨水和张强确定对象关系之时,何雨水便已经将家庭状况和他说过,虽不是孤儿却摊上这么个不靠谱的老爹与孤儿无意。
何雨水也和他说过,这辈子最恨的男人就是何大清,最感恩的男人是何雨柱。
何雨柱把她从一点点大养活到现在,供吃穿供读书的不容易。
“好了,我没事了,松开我吧。”刚才还哭天抹泪的何雨水却突然平静的说道。
“大哥、嫂子,我和大强先回去了。”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何雨水道别。
“雨水,咱们不是说好等下要去栓子的新家看看的吗?你这么急着回去干什么。”
“等会我让你大哥炒点菜,咱们吃饱了就去。”秦京茹拉着何雨水的手不让她走。
刚刚还哭的那么惨怎么可能一瞬间就平静下来了,这件事都是因自己而起。而且现在何雨水肚子里还有孩子,万一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自己这个做嫂子的怎么办?
“我要去保城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给我们汇钱为什么不见我们!”被秦京茹这么一挽留,何雨水绷不住了,哭泣着大声说道。
“雨水,现在不是去找他追问这件事的时候。”
“最主要的,要问清易中海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贪图钱财,还是诚心想看我们家的笑话!”何雨柱说完话便向易家走去。
何雨柱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明白,易中海为什么要隐瞒下这件事。
“易中海!”
“易中海你给我出来!”何雨柱站在易家门前‘砰、砰’的敲打着木门。
“傻柱,你找我有什么事?”刚刚和棒梗兄妹仨聊的正开心的易中海带着笑容开门问道。
“我找你什么事?!”
“易中海!我问问你,我爸这些年有没有给我和雨水寄过钱?!有没有给我们写过信?”此时的何雨柱怒目圆睁,恶狠狠的盯着易中海。
“我……我……”
易中海心下大骇这件事怎么被何雨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