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信没有丝毫犹豫:“会。等协议完成后,我会主动办理离职手续,谢谢你这几个月的帮助。”
齐时青难以冷静,他深吸了一口气,不抱希望地又多问了一句:“难道你对公司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你难道猜不出来,公司的名字是我们两个人的结合吗?”
柳信语气平静:“抱歉,我没想过那么多。”
像是想到了什么,柳信淡淡道:“你应该知道我开了家酒吧。”
齐时青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但还是附和:“对,我记得你刚回国就去弄了,怎么了?”
“酒吧的名字是我和他。”
“……”话音落下,齐时青浑身一僵。他知道柳信回国的时间,也知道开酒吧几乎是他回国后做的第一件事。
所以,从始至终,柳信眼里都没有过他,他所付出的一切全都是自作多情,全是感动自己的戏码。
“我明白了,”良久,他摘下眼睛,目光没有隔阂地描摹着柳信的身影,“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情种。”
柳信下意识想否认,但想了想,好像也无可辩驳:“你觉得是就是吧。”
关于那人的一切,齐时青都觉得刺耳。他将文件攥在手心里,又深深地看了柳信一眼,这才退出他的办公室。
应付完齐时青,柳信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没和江闲提起过这件事。
该找个时间告诉他了,他会高兴的。
*
F·X生物科技公司。
江闲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准备去趟洗手间。
五层的洗手间人少,江闲刚踏进去一步,就听见了几道不和谐的声音。
“靠,你别摸我,万一江闲正好来上厕所怎么办,把手拿出去!”
这道声音是沈束的。
“去休息室搞你又不乐意,办公室你又嫌弃有味道,祖宗,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道声音是陈遇冬的。
“别别别,轻点儿,靠,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想着这点东西?你这是蹬鼻子上脸——”
忽然,沈束的尾音倏地拐了个弯,整个人的气势都弱了下来。
“宝贝儿,别担心,上次这样不也没事儿?就算江闲发现了又怎样,他也喜欢男的,会理解咱们的。”
“……”
江闲没有偷听别人墙角的习惯,他面无表情的进来,又面无表情的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