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去哪里,他的指尖总是夹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神情漠然,仿佛对一切都不在意。
不过,柳信没骗他,里面没有一张他和别人暧昧的图片,更遑论床照。
图片都没附上时间,有几张是医院的诊疗单。
胃穿孔、肠道炎、中度抑郁……
柳信的休学申请书、以及对赌协议的文件都包括在内。
然而,这只是冰山一角。
里面的每一张图片都毫不留情地揭露了柳信在那五年间经历的一切,也深深地挖开了柳信想尽力掩埋的所有。
看完后,江闲淡定的表情全然消失不见。他眼底泛红,面色苍白,手指颤抖地拨通了柳信的电话。
清润好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江闲,我已经收拾好了,等我明天过去。”
江闲声音沙哑:“你现在就过来。”
对面显然一愣:“……啊?”
紧接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对面追问:“你是心情不好吗?”
江闲怕自己情绪失控,伤害到柳信,于是直接挂断了电话。
对面又打了过来,他没接。
第二次,他还是没接。
第三次,他心下动摇,刚要去接,对面却挂断了。
江闲眼底一片血色,他合上电脑,疲惫地将头埋在臂弯里,久久没有抬起。
一个小时后,别墅的门铃忽然响起。
江闲撑起精神打开电脑,调出监控,果然是柳信。
他按下了自动控制键,别墅大门应声而开。
柳信来的匆忙,电话里,江闲的状态极为反常,他很是担心。于是,他什么东西都没带,径直打车来到了别墅区。
大门开了,但江闲却不在。
柳信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烈,他按照上次的记忆上了楼,来到了主卧,里面却没人。
他很焦急,被迫无奈下,只能一间间敲门寻找。
终于,一道门内,传出了他熟悉的声音:“进来。”
柳信心下一松,他想也不想地握住门把手,推开门走了进去。
“江闲?”
屋内光线昏暗,窗帘全部被严严实实地拉上,只能看见桌上电脑散发出的幽幽光芒。
江闲正侧对着他坐在沙发上,柳信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喊了一声,江闲没应。
柳信只能走过去,问:“江闲,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江闲不发一言,只将电脑推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