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已经五年没碰过那事了,江闲昨晚又弄得凶,他根本承受不住。
直到完全适应后,他才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里面有两条新消息,都是今早发来的。
一条来自沈束:【你怎么样了?酒醒了吗?】
柳信回:【嗯,醒了。】
另一条来自齐时青:【心情好点了吗?如果还难受的话明天就别来上班了。】
柳信回:【已经来了。】
半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
不出意料,来人是齐时青。
“怎么来这么早?”话音落下,他就看见了柳信苍白的脸色。
齐时青愣怔一瞬,立刻关心道:“你是身体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色这么差?”
柳信顿了顿:“很明显吗?”
齐时青点点头:“你脸色白的吓人。”
“可能是出门被冻到了。”柳信随口编了个理由,然后去饮水机处接了杯热水。
齐时青的目光一直凝在柳信身上。柳信俯下身的一瞬间,外套也不自觉往下滑了滑,露出了那截白皙的脖颈。
只是如今,那上面掺了些别的痕迹。
在看清的那一瞬间,齐时青脸色瞬间变了。
他脑海里的那根弦倏然崩断,想也不想地冲上前去,一把攥住了柳信的手腕:“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
柳信毫无防备,被吓了一跳,纸杯里的热水也洒了出来,淋了齐时青一手。
可齐时青却毫无所觉,他只紧紧地盯着柳信的眼睛,无框眼镜下的视线不掩锋芒,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
“跟你有关系吗?”反应过来后,柳信挣开他的手,冷漠地看着他。
被柳信不带温度的视线一扫,齐时青这才冷静了些。他调整呼吸,尽力平静道:“我只想知道那是什么。”
看他这个反应,柳信差不多能猜到他指的是什么。于是他勾起唇角,反讽道:“你经验也不少吧,连这个都看不出来吗?”
盖棺定论,齐时青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
就算闭上眼睛,他的脑海里都能浮现出那抹显眼的紫红色。他知道柳信不是个张扬的人,连脖子上都能留下那么显眼的痕迹,可想而知衣服下面还有多少。
最关键的是,那人是柳信的谁?为什么柳信能容忍他做得这么过分?
思及此处,齐时青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道身影。
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