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信也不再自讨无趣,他垂下眼,淡淡道:“走吧。”
“好。”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齐时青朝那侧投去了充满探究意味的一瞥。他本欲立刻收回视线,却没想到那人也侧过头,神色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都是男人,有些事情不必明说,彼此都心知肚明。
齐时青无声地笑了笑,转而看向身侧的柳信,眼底占有意味鲜明。
直到他们走到了看不见的位置,纪临才目瞪口呆地鼓了鼓掌:“好戏,真是一出好戏!”
江闲冷淡地瞥了他一眼,没做声。
纪临也没在意,他将菜单推到江闲面前,喋喋不休地抱怨:“不是我说,你是真忙啊,之前难得约你一次,你跟我说你在出差,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了,居然还是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唉,耕地的牛都没你累。”
江闲在菜单上随意划了几笔,又扔给纪临,神色淡淡:“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闲。”
纪临不赞同地摇头:“我也不懂你干嘛要这么拼,学校当初为了留你可是花了大价钱,你硬是一声不吭出去创业,谁都拉不住。”
“唉,不过以后的事儿谁也说不准,谁能想到我现在的主业居然是摄影呢。”
江闲沉默地听着,不置可否。
纪临早就习惯了江闲冷淡的性子,因此一点儿也不介意。他又拐弯抹角地做了一堆铺垫,才小心翼翼地绕到了他一开始就想问的话题:“对了,刚刚那个人,是柳信吗?”
直到这时,江闲才撩起眼皮,不咸不淡地应了声:“嗯。”
纪临随之正色:“难道,你们又……?”
江闲没什么表情地否认:“我和他现在没关系。”
“哦哦……”纪临连连应声。他心下觉得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这几年都不敢跟江闲提起“柳信”这两个字眼,生怕触碰到江闲的忌讳。
可现在连江闲都说他和柳信已经没关系了,那随意提两句应该也没事吧……
思及此处,纪临胆子也大了些,有些话不经思考就从嘴边溜了出来:“也是,刚刚我看他旁边还站着个男人,应该是他新欢吧。”
“对了,”他没去看江闲的表情,只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又继续道:“我刚刚不是在这儿等你嘛,他们比我先到。我之前不知道他是谁,所以没太注意,但能看出那男的挺照顾柳信的,两人还挺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