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只是柳信突然冲他眨了眨眼睛。
“……”
放在五年前,这就是柳信想搞事的意思了。
比如某些时刻的表白,他总是会在无人看到的暗处朝他眨眨眼;比如某些擦肩而过的瞬间,他总是会装作陌生人从他身旁经过,然后在视线交汇时递给他一道目光;比如某刻隔着人海的相遇,他总是会抬高棒球帽的帽沿,桃花眼倏然弯起……
而五年后,江闲盯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应了声“可以”。
事已至此,柳建业也没什么反悔的余地了,只能顺着柳信的意思应了下来。由于时间不早了,所以一行人先去早已订好的总统套房休息,等第二天再商议合作。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柳信的套房和江闲的挨在一处,对面就是柳建业的房间。
回到房间后,柳信将西装外套随手扔到了沙发上,他不喜欢西装的束缚感,因此一整天下来,他都没怎么穿过。他将领带扯松了些,又去洗了把脸,然后窝在沙发上敲键盘。
键盘敲击声噼里啪啦的响着,蓝色的荧光时不时照亮柳信的眉眼,他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时不时思索着什么。
晚上九点半,他终于停下了敲字的动作。柳信伸了个懒腰,他先将文件拷贝到U盘,再揣着U盘出了门。
一分钟后,柳信停在了江闲的房间门口。他一手攥着U盘,另一手小幅度地抬起,轻轻敲了敲房门。
出乎意料,里面无人应声。
柳信有些奇怪,江闲什么时候睡得这么早了?他不信,但没他的联系方式,只能加重力道又敲了一遍。
这次,门倒是很快就开了。
柳信仰起脸,刚准备开口,却在下一瞬噤了声。
他不自然地后退一步,目光有些游离,还不忘解释:“抱歉,我不知道你刚刚在……”
江闲也有些意外。他蹙起的眉松开些许,但面色仍是冷冰冰的:“你来做什么?”
柳信这才记起正事,他摊开手,白皙的掌心中有一枚红色的U盘。
“找你聊合作。”
江闲没看U盘,只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的脸:“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柳信从西裤里掏出手机,认认真真地看了一眼时间。
“九点五十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