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禾放下手机:“弟弟,你比我小。”
“小也叫哥哥么。”阿布慢慢地左右摆着脑袋,“我们那里男的全叫哥哥,女的全是妹妹。”
何禾定定地盯着他:“你骗人。”
阿布严肃点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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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的傣族习俗——
何禾憋了几秒:“不是,咱们两个就非得分清谁在上面还是在下面这种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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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什么啊!!!
“哦。”阿布已经妥协点头,“你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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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在说什么啊!!!
“这种事情,还是要分情况的。”何禾抠着吊床压着声音说。
阿布懒懒散散地往吊床后一靠,他对着头顶随风轻晃的树荫想了想,扭过头来问:“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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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怎么了啊!!!!
何禾红着脸拍了一下阿布的大腿:“你再装大灰狼我就不跟你玩儿了!”
“真不知道。”阿布依然一脸单纯,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和他浑身上下一起散发着一股没有被带颜色的知识支配过的,单纯。
真不知道是吧。
真不知道是吧!
何禾突然心一横。
她抓着吊床,一个用力,她翻身跪坐在阿布的腿上。
吊床要么一左一右,要么并排坐着,他们现在‘叠’在一起,吊床颤颤巍巍地晃荡了一下。
何禾刚刚的力气,她让阿布彻底后仰过去。
阿布的长腿在吊床边垂下,他踩着地面,撑着吊床平平稳稳地支撑着他们。
树啊,轻轻晃,鸟啊,啾啾啾。
何禾俯视着阿布,阿布就这么半躺着笑着看着何禾的模样。
她脸蛋红扑扑的。
特别可爱。
“就这样。”何禾说。
她再一大胆,心第二横,她往前一趴。
然后天旋地转,她还没反应过来,吊床比她先翻车了——
‘扑通’一声,她和阿布一起结结实实栽倒了后面的草地上。她压在阿布的胸膛上,他垫在她的身下。
吊床打着卷儿晃来晃去,刚刚落在树上的鸟被他们这一下吓得飞去了别处。
“还是不在上面了吧。”阿布扶着何禾站起来,“你这样,挨摔呢——”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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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什么意思吗,就乱说。”何禾在阿布给她的裤子拍走草屑和泥巴时没好气地嘀咕。
阿布直起身子:“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