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东野白棨坐定,他才注意到自己的旁边还有一个小乘客,小乘客带着熟悉的小红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小哀?”
东野白棨悄声问道。
小红帽辨认出东野白棨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顿,随后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揭开帽子的边缘,像一只小猫一样探出脑袋。
“你怎么来了?”
东野白棨和灰原哀异口同声地问道。
“……”两人又同时陷入沉默。
最终,灰原哀拉低了自己的帽子,在手机上敲出一段话:“我今天约好和阿笠博士以及其他孩子们去滑雪场,结果上车没多久贝尔摩德就过来了,她一定看见我了,没动手一定还有其他原因。”
灰原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话说清楚。她没认出车上的两个fbi,因此她认为目前唯一能解除这个困境的只有现在上车的东野白棨。
东野白棨心里却很清楚,这两个fbi八成就是追踪贝尔摩德过来的,至于贝尔摩德碰上灰原哀,他想那应该只是个巧合,如果贝尔摩德知道灰原哀的藏身之所后,她应该会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赤井秀一不由得回忆起四年前的天台,那个男人当着他的面结束自己的生命,那个情况怎么看都不可能生还下来。
莫非其中还有隐情?赤井秀一微微眯了眯眼,不由得开始衡量,若要重新调查四年前的事,恐怕会被某个情报专家追杀至死的吧?
众人心思各异,整个车厢内弥漫着诡异的氛围,直到公交车的广播响起,提示大家下一站到了,这个压抑的氛围才有所缓解。
东野白棨拉住灰原的手臂,正准备将浑身僵硬的灰原哀拖下车,结果这时,从公交车的前门和后门分别走进来两名男性。
他们身穿厚重的滑雪服,还带着疑似滑雪的用具,直接将两个车门全部堵死了。
“啧。”
东野白棨没忍住啧了一声,这两个家伙来得真不是时候。
灰原哀悄悄探了半个脑袋,看见这个景象,身体再度开始发抖,她微微扯了扯东野白棨的袖子,张开嘴无声询问:“现在该怎么办?”
东野白棨看着这两个奇装异服的人,心中有种诡异的违和感,他记得滑雪场在临近终点站的地方,现在这两人就已经把滑雪服穿在身上,未免过于早了。
司机也发现这两个人堵在门口,不由得出声提醒,想让这两位乘客往车厢后面走。然而下一秒,这两个乘客的举动就印证了东野白棨的怀疑。
“都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