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工装外套,深蓝色的衬衫,手上戴着手套,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他专注地盯着测量仪上的读数,嘴里嘟囔着什么。
多恩走过来,站在他身后。
“数据合格吗?”
佩图拉博没有回头。
“合格,偏差在允许范围之内。你来这里做什么?不是开会吗?”
多恩蹲在他旁边。
“开完了,父亲安排我回南部边境,仪式结束后就出发。”
佩图拉博放下测量仪。
“哦。”
多恩沉默片刻,开口。
“你不想去开会,父亲没有勉强。他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战场。”
佩图拉博的手指一顿,转过头看着多恩。
“父亲真这么说?”
多恩说。
“嗯。”
佩图拉博低下头。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排水管的方案,我重新算过了。用纳米复合管,一次性到位。”
多恩也站起来。
“成本增加你能接受?”
佩图拉博看着他。
“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你的意见有的时候也不是一无是处,基础设施管几百年,不能凑合。”
没有理会佩图拉博的拧巴,多恩点头。
“需要帮忙吗?”
佩图拉博摇摇头。
“不需要。”
这时,远处的工头在喊。
“佩图拉博大人,三号楼的混凝土还有两车,您要不要看看配合比?”
佩图拉博转身走去。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