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什么?”
“还有人想。。。换种方式赢。”
老船员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我听说不少像纯净之眼的研究组织在研究什么禁忌科技,想用非正常手段反击。但那种东西,打开了可能就关不上了。”
纯净之眼倒是不用担心了,但其他研究组织,难免不会研究出一些鱼死网破的武器。
应舟把酒喝完。
付钱时把老船员的账也结了,起身准备离开。
离开前,老船员叫住他。
“小兄弟,你是军人,在前线小心点。修洛圣人。。。他们和我们以前打过的任何敌人都不同。他们能够从一个角斗星球崛起,证明他们有不俗的实力,别听那些高层的屁话。”
“我会小心的。”
应舟点头。
他离开酒馆,沿着码头继续走。
在一艘货运舰船的装卸区,应舟看到了更直接的战争痕迹。
十几个伤兵坐在货物箱上,等着转运到医疗设施。
他们穿着不同部队的制服,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眼睛被绷带遮住,有的只是呆坐着,眼神空洞。
一个医疗兵在给他们分发营养剂和止痛药。
应舟走过去,假装询问路线,实际上在观察那些伤兵的状态。
他们的伤大多不是新鲜伤,而是旧伤复发或治疗后遗症。
这说明前线医疗系统已经过载,轻伤员被提前送回,为更重的伤员腾出资源。
“你们从哪个前线回来的?”
应舟问一个相对清醒的伤兵。
那是个年轻士兵,左臂从肘部以下缺失,伤口包扎得很粗糙。
“‘日音星云’防线。”
年轻士兵的声音麻木。
“守了一天,最后修洛圣人用轨道轰炸把整个阵地犁了一遍。。。。。。”
“敌人的规模?”
“不知道。我们只看到天空被战舰的尾焰照亮,然后就是轰炸。
侦察兵说至少有三个驱逐舰编队,但谁知道呢。。。在那种轰炸下,数字没有意义。”
另一个伤兵插话,他额头上的第三只眼被摘除。
“我是在‘依谷跳跃点’受伤的。我们舰队想拦截一支人类运输队,结果中了埋伏。那些白色涂装的战舰从盲区冲出来,速度太快了,我们的炮台都来不及转向。。。”
又是白色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