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的第三只眼闪过一丝失望。
她感觉到。。。疏离。
哥哥从战俘营回来后,虽然外表没变,但内在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更冷,更远,更像一个陌生人。
“好吧。”
她最终说,放弃了追问。
“就算我相信你。但接下来怎么办?洛斯特变成这样,纯净之眼项目怎么办?那些议员会怎么反应?”
阿兰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墓地。
“这正是机会。莉娜,你在情报部门工作,应该知道最高议会中,不是一体。”
莉娜点头。
“我知道。”
“所以我们需要给那些不了解这件事的议员一个武器。”
阿兰转身。
“洛斯特的事故,可以成为这个武器。但不是直接攻击,而是。。。引导。”
以“安全隐患”为由要求审查纯净之眼,接触最高议会中的议员,建立联盟,逐步攀升。
莉娜听着,第三只眼越来越亮。
“这个计划。。。很精妙。不是正面强攻,而是渗透和分化。
而且,你作为‘英雄’和‘受害者家属’,在道德上占据高地,瓦尔肯很难直接打压你。”
“但我需要帮助。”
阿兰说。
“我在军方有人脉,但在议会没有根基。我需要你帮我引荐,帮我分析哪些议员可以争取,哪些需要避开。”
莉娜思考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
“议长本人不会直接出面,但他有几个亲信:财政委员会的莫兰议员,司法委员会的雷克斯法官,还有。。。军事监督委员会的格克上将,他是你原来部队的老上级,对你印象不错。”
“格克上将。。。”
阿兰调取记忆。
确实,阿兰·维科斯在军校时,格克是他的战术导师,后来在部队中也多次关照他。
“但他现在立场微妙。”
莉娜继续说。
“如果你能找到合适的方式接近他。。。”
“我会的。”
阿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