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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莫塔里安躺在医疗舱的再生液槽中。
医疗舱内只有三个人:莫塔里安、药剂师法比乌斯·拜耳,以及守在外间的卡泰丰。
拜耳刚刚完成第二轮检查,他的电子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声音带着罕见的严肃:
“原体大人,我必须坦白:您受到的伤害中,有百分之三十七是我无法理解的类型。
那不是物理损伤,不是能量灼伤,也不是已知的毒素或辐射。
它在抗拒一切常规治疗手段。”
莫塔里安躺在液槽中,眼睛盯着天花板。
“能控制吗?”
“暂时可以。我用十七种不同的灵能封印和生物抑制剂将它禁锢在胸甲区域。
但它仍在缓慢扩散,只是速度极慢。
按照当前速度,大概需要……六到八个月,才会威胁到主要器官。”
“足够时间了。”
莫塔里安说。
“足够时间做什么?寻找治疗方法?我需要知道污染的性质,才可能。。。。。。”
“不是治疗。”
莫塔里安打断他。
“是做我必须做的事。”
莫塔里安看向拜耳。
“现在,离开医疗舱。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你。”
“……遵命,大人。”
拜耳离开医疗舱,厚重的防爆门在他身后关闭。
莫塔里安从再生液槽中坐起。
液体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伤痕但正在快速愈合的身体。
莫塔里安走到医疗舱的控制台前,输入一串复杂的密码。
通讯请求发出。
等待时间是漫长的。
莫塔里安利用这段时间整理思绪。
他该如何汇报?该说多少?腐化察合台提到的“其他兄弟”要不要提及?那个关于“所有世界都将臣服”的威胁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