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道:“公主,今天九爷和窦小姐去玉清观求姻缘符了。
他跟奴婢说了,以后奴婢就是您的人。”
公主的事,以后不必再跟我禀告。
这是九爷的原话。
战星河浑身僵住,挤出一丝笑容。
“我知道了,帮我准备一份燕窝粥。”
香菱没有多问,赶紧去准备。
战星河带着食盒来了书房。
“进来。”
谢玉珩在书房看一些公文。
她也看不懂。
“世子,你歇会吧!
吃点东西。”
谢玉珩端坐在书椅上,抬头看她,随后起身接过她手里的食盒。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战星河点点头,拉住他的衣袖,“我知道错了。”
“我不见哥哥就是了,你别生气。”
谢玉珩看她这般模样,不免心软,握住了她冰凉的小手,“公主,为什么觉得战帝辰送了一百万两来,就可以一笔勾销了?”
“我……”
战星河的脸色变得苍白,下意识捏紧衣袖。
谢玉珩冷声道:“那笔钱说到底是她欠你的,他应该偿还。”
“这是最起码的担当。
他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自己心里好受一点,还有你不要以为他这次选择了你,而不是他的皇权就是疼爱你,是好哥哥。”
“他不过是权衡利弊,如果当初他真的心疼你,就不会利用你的担心,利用你的毫无防备,利用你带他进宫去伤害阿璃。
在这之前我有带他进宫见皇上的,而且他的身体也一直有大夫调理,怎么可能说毒发就毒发?”
“我带他进宫的时候,也是有机会传递迷魂散的,只是成功的概率小,他怕失败,才选择了利用你。”
最后很成功,他也拿到了解药。
“我生气是因为你根本没有吃一堑长一智,没有长记性,没有长教训。”
谢玉珩这次语气格外的严厉,“他对你的好,未必就是真的好,也有可能再次利用你的心软,来金陵城。”
“你能知道他下次会做什么吗?还有他和皇上,不可能和平共处。”
一山不容二虎,何况是两条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