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已经见到方一凡了?不过很抱歉,他的处境,我无力改变,倒不如说,我还很好奇,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闻言生命之树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后其上枝丫便挥了挥,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无奈。
祂的实力很强,更拥有着得天独厚的时间之力权柄,可同样,祂也被限制着自由,祂能够以精灵族为眼看世界,了解五方星域的现状,可对于一些特殊的情况祂也无能为力。
例如方一凡的机械飞升,就超出了祂的能力范围。
“这样嘛。。。那也没办法了。”苏白倒是不怎么失落,他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向生命之树咨询,得到这个答案倒也是情理之中。
若是他的问题这般容易解决的话,方一凡又何必将希望全部寄托在自己身上呢?
苏白果断摇了摇头,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随后便询问起了关于主宰们定下的条约:“那前辈可知,当初和匠主签下条约的主宰是哪些?”
苏白想要知道,潜在的对手有哪些,毕竟他如今有着匠主传人这个身份在,不得不防一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初竭力反对方一凡将真相公之于众的势力应该有沙罗海,雷宫,空影楼,八方堂,然后就是傲龙阁、岩族为首的支持这些势力的其余主宰级势力,至于反对的那是寥寥无几,彼岸崖,星神殿,幻塔宗这三个最为出名,更具体的我也不是太清楚了。”生命之树思索片刻后便将这些势力的名字一一告知。
苏白则是默默将其给记下:“沙罗海,雷宫,空影楼,八方堂,还有傲龙阁和岩族吗?我记住了。”
“那前辈可知巡星使在其中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呢??”知道了自己可能遇到的对手后,苏白又向生命之树询问起了巡星使的问题,看上去就像要将生命之树脑海中的知识掏空似的。
这也没办法,主要是他这些问题积压了太久,先前在方一凡面前,他不方便多问,怕刺痛到对方,而且他也担心方一凡会过度丑化这些势力,在他看来这群主宰完全就是一丘之貉。
所以,他想要从生命之树口中听到更为客观的评价。
来佐证自己的想法。
“巡星使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势力似乎有些特殊,是又各大主宰级势力拼凑而成,只是如今的巡星使似乎由彼岸崖,星神殿,幻塔宗主导,真要说的话,他们应该是反对方?不过巡星使毕竟是巡星那小家伙一手创立的,其真正的核心层依旧是巡星的人,他这个人很是特殊,而且极为神秘,甚至连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人。”提到巡星使,生命之树树干上的面庞微皱,语气中透着不确定。
这一个纪元以来,祂大半时间都在沉睡,了解到的信息大多都是通过精灵族收集的,对于巡星使这种异军突起,并且由多方主宰级势力共同组成的势力祂了解的确实不多。
甚至,祂也不知道,这位巡星主宰究竟是新晋主宰,还是那些老牌主宰中的一位。
关于这一纪元的事,祂手中的情报还是太少了些,就连方一凡是匠主这件事,也是因为对方进入精灵族圣地后,与祂有过交谈,祂才明了的。
要是苏白想要了解一个纪元之前的事,祂了解得倒是要多得多。
毕竟当时的祂,虽无法离开精灵族圣地,但却可以凭借时间之力窥见外界,可谓诸天之事尽入其眼。
“这样嘛。。。”苏白闻言略微有些失望,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开始关心起了生命之树的状况:“最后一个问题,前辈您如今恢复到了何等实力?”
此话一出,不知是不是苏白的错觉,他总感觉生命之树的树干都变得挺拔了一些,沧桑的话音透过其树干上的面孔传出:“还不错,恢复到了寰宇二星左右,只要不是寰宇高阶以上的强者,应该都能够保你无恙,至于初阶的蝼蚁更是一鞭一个。”
显然,实力的恢复让这位昔日的神树恢复了几分光彩,这才是位于众生之巅,凌驾于主宰之上,只差一步就能达到真理的半步神祇该有的底气。
而生命之树的话,更是让苏白感到安全感爆棚,心中隐隐有些跃跃欲试。
如此一来,我岂不是可以横着走?要不要现在就去找几个不开眼的寰宇机甲师试试?
不知为何,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的瞬间,苏白便想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傲龙凡,他很清楚,虽然对方当时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但以傲龙阁的睚眦必较程度,对方显然不可能就这样将此事揭过。
之所以没有动手,一是因为其身旁跟着傲龙凌,他怕一旦动起手来,我会对傲龙凌下手,另外嘛,当然是忌惮裂空星的武器。
至于说,对方是否会忌惮自己这匠主传人的身份?
苏白认为可能性不大,傲龙阁虽未直接出面,但同样是当初对匠主施压的主宰级势力,既如此他们就不太可能会顾忌匠主传人这个名头,不在背地里使坏就不错了。
关于傲龙阁的事,他并没有告诉御龙太上,就是怕若是御龙太上被仇恨冲昏了头,立刻就杀上门去,原本想着等自己离开裂空星时与对方同行一段,再顺便将傲龙凌和傲龙凡的事一并告知,来一手请君入瓮的。
不过现在看来,倒是不需要了,有生命之树在,小小傲龙凡应该是奈何不了自己了。
甚至他都快按耐不住自己的杀心,想直接杀上门去以绝后患。
似看出了苏白的想法,生命之树沧桑的话音变得有些严肃:“我也不可能随意出手,只会在你遇到无法解决的危机时帮助一二,至于原因,其一是我现在虽恢复到了寰宇二星,但距离全盛依旧差很远,星力也不算稳定,遇上寰宇级别的对手一次两次倒还好,但一旦多了,很可能出现再度沉睡的情况,至于第二点我相信你很清楚,如今距离最后一次禁忌之祸的到来近在咫尺,在那之前,你若是无法成长到足够的高度,那禁忌之祸爆发的那天便是你陨落之日,若是我频繁出手恐会让你心生怠惰,反而害了你。”
“毕竟,真到了那一天,我恐自顾不暇,你只能自保。”
苏白闻言脑海中的冲动果然就被遏制住了,当即苦笑摇头:“前辈放心,我知道的。”
说完,他便一阵后怕,心中不由感慨,果然轻易得到的力量更加容易让人迷失。
若是他自己修炼到了寰宇,拥有了碾压寰宇低阶的战力,苏白估计他未必会像刚才那般冲动,而是会选择徐徐图之。
人的欲望就是容易因为突然膨胀的力量而一同膨胀,这一次的事倒是给他敲响了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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