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背叛了日本公安。”
语气十分笃定。
东野白棨眼睛都没眨一下:“我没有。”
“这是证据。”
白马忽然拿出一沓照片,甩在东野白棨的脸上。
东野白棨十分平静地将照片捡起来,一一翻看,这些全部都是那天自己救琴酒而坠楼时拍的,角度各不相同,但都能清晰看见自己的身形。
很显然,自己出事后媒体没有任何动静,是因为公安那边施压,将事情压了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照片说明不了什么。”
东野白棨定定地望着白马的脸。
“好。”
白马点点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立马甩出下一个炸弹:“前段时间你汇报说追踪到了boss的踪迹,借用我儿子的身份去了黄昏别馆,可那些受邀的侦探再也没出现在外界,除了你。”
白马的目光宛如刀片:“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东野白棨短暂地停顿了一秒,拨弄了下面前的茶杯,轻声说道:“那件事我应该之前就和您汇报过了,是其中两名侦探借用boss的名号设了一个局,将其他人全部杀死,我的所作所为全部出于自保。”
“真的吗?”
白马言语间有一丝嘲讽:“出于自保毁掉了整座别馆,让那些人尸骨无,毁尸灭迹?”
“你可真是个好警察。”
他重重的放下茶杯。
“和您比起来,不敢当。”
东野白棨不卑不亢。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似乎刚才的对话别有深意。
最终,白马抬起手,将热水倒入茶具中,茶香再一次弥漫整个办公室。
“这是特意空运过来的上等红茶,你不喝真是太浪费了。”
白马的语气重归轻松,仿佛刚才严肃的谈话只是一场幻觉。
东野白棨嘴角微微上扬,看着茶水里自己的倒影,那个笑容多了几分讽刺。
“我们厅里出了叛徒,这一点已经能够肯定了。”
白马缓缓起身,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手枪。
白马不慌不忙走到东野白棨面前,强行将手枪塞到他的手心,握紧,手指放在扳机的位置上。
“我希望揪出叛徒的那天,你能用这把枪里的子弹将其处决——包括你自己。”
白马的声音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