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客院,几个绿玉侍卫聚在一起,面色都是带着几分的惆怅。
气氛一时之间就陷入了沉默。
金复作为宫尚角身边最为亲近的绿玉侍卫,也是在场的领头人。
纠结了一下,这才开口。
“没想到,王姑娘居然是相府千金。”
说出来一会儿,才有人搭茬。
“那咱们公子也不差啊!”
“你这是多没底气,在江湖中,谁听到宫二先生,不得是毕恭毕敬,到现在怎得就成了‘不差’了。”
对于金复来说,宫尚角绝对是一位让他心甘情愿臣服的仁主。
当年在三域试炼的时候,花宫锻刀,明知需要有贴身的绿玉侍卫献祭之时,宫尚角硬是凭着自己的能力,锻出了一把绝世好刀。
这如何让金复不感动。
在少年时期,他就跟在了宫尚角的身边,对于宫尚角外表冷硬内心柔软的本质,早就有了清晰的认识。
同样,宫尚角在面对王银钏的犹豫,金复也是看在眼中。
看到了相府的盛景,金复明白了,为何自家公子在先前,会思虑良多。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宫门规矩森严,不知让多少原本鲜妍的姑娘零落,更是因为觉察二人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也不是打压宫门的威风,但凡是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想的明白。
就算是金复是宫尚角的坚定支持者,也是没办法蒙着自己的双眼,来忽视这天大的差距。
这些时日以来,宫尚角和王银钏之间涌动着的氛围,是他们亲眼见证着的。
这些情谊,做不得假。
而宫尚角年少失孤,对于感情一向是冷淡高要求。
在整个宫门,同他亲近的族人血亲,真的要算的话,那或许就只有徵宫的宫远徵。
可想而知,遇到一个中意的人,这是多么的不容易。
身份和人生境遇,的确是犹如天堑。
“我这就传信给公子。”
也是没办法了,他们都是护卫,这要紧的事情,还是要让宫尚角自己知道。
写完了信,用秘法才传出,金复看着这一屋子垂头丧气的护卫们。
“好了,情况没有那么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