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时候,麦克张开嘴,想说话,但是却一句话说不出来,气都从脖子里出去了。他以为自己哑巴了,开始比划了起来。
书生说:“別急,我给你缝合上,你就可以说话了。”
书生这个奇葩,把切开的气管又缝合上了,然后贴了一块纱布,纱布上有碘伏,然后围著脖子把这块纱布捆绑起来。麦克直接就可以说话了。
麦克这时候大声说:“有鬼,真的有鬼!”
我心说这还用你说啊,难道我不知道有鬼吗?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从教堂来医院,不就是来看怎么闹鬼的吗?
不过我还是说:“是啊,以前我还真的不信有鬼,现在我是真的信了,实实在在的信了。不过这鬼到底是人变的,还是自然界的一种生物呢?”
麦克说:“是人,人死后就变成了鬼。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我问:“难道这鬼和你有仇?”
麦克说:“我知道这鬼是谁,不过,我都已经把她挫骨扬灰了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安娜,这傢伙別笑出声来啊,你要是笑,千万在心里笑啊。
小蔡我是一点不担心,小蔡是个非常理性,非常有城府的人。
小蔡说:“会不会是尸体烧错了?我们中国也有这种说法,要是闹鬼啊,只要把她的尸体挖出来,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
我说:“对的,是这样的。我小时候就遇到了一件闹鬼的事情,我们胡同的三小儿,书生知道这个人。他有一次出城回来就中邪了,坐在家里的炕上,非要说在地上站著一个梳著大辫子的姑娘。这姑娘还给三小儿唱戏,三小儿也跟著唱。原来啊,这姑娘是上吊死的,活著的时候跟一个有妇之夫好上了,怀孕了,被人知道之后,自己一上火就上吊死了。那个男人叫刘小三,和三小儿的名差不多。这鬼找错人了。那时候胡同里有个齐八爷,带著人就直奔梨树林去了,到了那里挖出来一口棺材,打开棺盖一看,里面的尸体长了半尺长的白毛啊。当即泼了油烧成灰了,三小儿也就没啥事了。高烧了三天,烧退了,啥事没有。”
我一边讲故事,安娜一边翻译。
我说:“你告诉麦克,只要找到尸体,就能解决这个鬼。”
不过我在心里说,你去哪里找尸体啊,尸体被我藏到了教堂后面的枯井里,你想不到吧?把尸体背去的是杰森,这小子平时看起来胆子小,但是这件事是真的敢出力啊!他也是恨透了自己的这个老板了,估计要不是看在工资的面子上,早和麦克翻脸了吧。
麦克现在虽然瞎了一只眼,脖子上又开了一个孔,不过看起来精神不错。他竟然开始找东西吃,还吃了不少。吃完之后,和书生要安眠药,想要一瓶,书生说最多给三天的,三天之后你再来找我要。
我心说你就都给他算了,那玩意又不贵。
不过我也知道书生是咋想的,他並不是怕麦克一上头全吃了睡死过去,而是,这是作为医生的职业操守。
麦克吃饱饭,又吃了两片安眠药之后,很快就睡著了。
这鬼应该也回去充电去了,今晚不会再来了,没戏了,我们也就撤了。
不过今天这一出大戏,我算是真的看过癮了,而且我能確定一件事,鬼,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