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震惊极了,且无比笃信着:不管怎么看,都是对方这种模样更离谱吧!这些家伙怎么好意思说他们奇怪的??
一场没有硝烟的口舌之战霎时打响,被迫观战的人们痛苦不堪——
织田作之助:“……请问,什么时候能收监?”
松田阵平:“喂!!!你们别太离谱了,要争也先把我放下来吧?!”
“……”芥川兄妹面无表情地掉头就走。
这一趟出门,完全没感到放松,净是被撞。
但雪名阵手臂一展,轻易便将他们一边一个捞起来,扛着往电梯走去时,芥川龙之介挣扎得像是被巫婆抓去炖汤:“在下……足够放松了!雪名先生,在下要回去看书,请放在下下来!”
雪名阵一贯我行我素,怎么可能听芥川龙之介的,将两个崽扛进办公室后,熟稔地向细胞房内的众人打招呼:“晚好。”
研究员们纷纷回头,又是一通办公桌乱晃。
“……”芥川银痛苦地闭上双眼。
楼道口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是办公桌们分摊了人辫,一人顶着一位雇佣兵进门。
场面并没有变得好看一点,但好在iic很快就被收监,仍有文书工作要办的文员们纷纷摘下办公桌(又是一波意想不到的精神折磨),现场掉san的存在只剩下暂时没有报告可写,于是继续头戴办公桌在同事附近川行,帮忙交递文件的文员们。
织田作之助如愿待进了细胞房里。但僵硬地发觉监狱牢房居然八面透明,并没有可靠的砖瓦墙壁保护他的眼睛。最可靠的防御终究还是他自己的眼皮……
至于iic……
“放开我,你们又要做什么?!”纪德在中原文也的重力操纵下奋力挣扎,震惊且愤怒地发觉自己正被押向某个露天的浴桶。
纪德:“…………”
瞳孔地震jpg
这群人,难不成觉得先前的戏弄尚还不够,还打算逼迫他当众沐浴吗?!
——说实话,这种想法但凡放在今天之前,他都不会产生。看见浴桶,最多想想“是不是打算刑讯逼供,溺水窒息是拷问时常用的手段”。
但经过被办公桌捕捉、被黏成人辫迎风招展之后,他完全不认为这群怪人会做出“溺水拷问”这种正常的行为,逼他当众沐浴就是最合情合理的推论!
他的瞳孔因为愤怒收缩起来,绫辻行人闲闲地敲了下烟斗,苍白的脸上流露出饶有兴致的神色:“你最好别再胡乱挣扎。以你现在的伤势,倒不至于要脱衣服。但再折腾碎几块身上的骨头,这趟露天沐浴怕是真跑不掉了。”
绫辻行人走到盛满绿水的浴桶边,用烟斗轻敲了下桶沿:“把你受伤的那只手泡进来。”
“……”纪德满脸的愤怒变成了防备狐疑,不是很信任地看向浴桶。
这是什么?具有治愈能力的异能造物?
……试一下?
不敢试。
绫辻行人心情愉悦地欣赏着纪德的内心挣扎,不忘刺雪名阵几句:
“如果不是某些神明将自己的权柄化成如此儿戏的模样,犯人也不至于如此没安全感。”
“你是怎么想的?将复生的权柄变成浴桶的模样?”
“还有比这更离谱的吗?——苏格兰,看你的表情像是真有。是什么东西?”
苏格兰:“……”
因为气味刺鼻,浴桶一直放在离办公区最远的位置上。
此时还在这片区域附近活动的,除了纪德和押送犯人的绫辻行人、中原文也、松田阵平,也就剩下被迫和监护人一道跟来的芥川兄妹。
苏格兰纯粹是看见松田阵平进门时脸色不大好看,所以才担忧地跟过来想问问,没想到会乍然听到这么几句重磅消息,直接将他震得瞳孔骤缩:
……离谱的东西的话,还真有一个。
作为第一位加入别动队、甚至亲眼目睹过兰堂全裸地从冰柜里走出来的元老级成员,他对那件事物的印象尤为深刻。
但,这怎么能在孩子们的面前说出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