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奇瞪大眼睛,控诉阮烟双标。阮烟道:“时移世易,这道理你都不懂,书都读到哪里去了。”雅莉奇鼓着嘴,气恼不已。大格格吃着面吃着吃着,忍不住笑出声来。她这一笑,倒是把众人给惊住了。大格格没咬断面,一口气吃完了,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多谢贵妃娘娘、安妃娘娘、博贵人,三妹妹、四妹妹,这长寿面很好吃。”众人见她能笑了,心里松了口气。阮烟道:“汤你就别喝了,今儿个咱们吃锅子,这还是入冬第二百零九声“爷,您回来了。”恭亲王喝得醉醺醺,一回到秦王府,便朝着晋氏的院子而去。对面吴氏知道这事,脸一下拉了下来。小丫鬟道:“格格,您和她计较什么,今儿个不过是因为她进宫去看大格格,爷才去见她一回。咱们有小阿哥,不愁爷回头不来。”这话倒是说到吴氏心坎上了。这吴氏不是旁人,正是平西王吴三桂之子吴应熊的嫡女,康熙十三年,吴应熊及吴世霖判了个绞死,她因着是恭亲王妾室,倒是逃过一难,至此之后,越发把讨好恭亲王当作正事。去年正月十五还生了个小阿哥,起名文殊保,生的粉雕玉琢,恭亲王也很是喜欢。吴氏倒是因此得了不少宠。“爷,”晋氏瞧见他来,心里跳得飞快,压着喜色让人去沏茶传膳,又伸手要给恭亲王换衣裳。恭亲王摆摆手,喝了口俨茶去了醉意,才问道:“今儿个进宫,大格格和你说了什么话?”晋氏张了张嘴,“大格格问咱们可好,又问家里一切都好?”“就说了这些?”恭亲王眉头一皱,口谕下来,恭亲王心想大格格这个节骨眼提想见额娘,不定有多少话,或者是什么事要叫家里去办。他虽疼阿哥,但也不是不疼闺女。说到底,恭亲王心里也有愧疚,大格格一生下来,宫里知道后就说八字好,养在宫里对皇家子嗣有益,都知道这是个由头,可到底大格格还是抱进去养了。从一进宫到现在,十几年过去,没在父母膝下承欢过,也没有人疼爱。惠妃的性子,恭亲王虽然说没和她怎么打过交道,可只听惠妃怎么对大福晋的,也知道这不是个什么善心人。大格格在永寿宫吃苦不至于,日子要说过得多快活,那就未必。因此,他倒是想多弥补弥补这个亏欠的女儿。内务府那边都打点了,就为着让大格格将来出嫁的嫁妆能体面周到。晋氏一向木讷,此时呐呐地说道:“就说了这些,妾身原还想叮嘱格格多记着您呢,没说几句,格格就说要上学,把妾身给打发出来了。”恭亲王一口气没上来,火气窜到眉眼。他一个亲王,又是阿玛,哪里有叫女儿照拂当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