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辞梗了梗,在心里默默道,不是六点,他五点就起了。顾念辞也觉得沈宁深挺不是人的,天天五点就起,不过跟沈宁深早起跑步了一段时间后,他也慢慢觉得五点起其实还好。顾念辞问道:“他忙什么?”萧意道:“好像是忙什么医学实验室,你跟沈霸霸那么熟,你不知道他每天在忙什么啊。”顾念辞:“最近忙没怎么联系。”萧意又嚎了起来:“你们怎么都这么忙啊,这让我很有压力啊,怎么感觉就我这么闲呢?”顾念辞:“别废话,说重点。”萧意「哦」了一声,继续叭叭:“说到哪呢?哦对,六点起,我哪能做到六点跑去他家啊,那我得五点起恐怕,所以就一拖再拖,终于昨天沈霸霸说他上午在家,让我上午过去拿,我就去了。沈霸霸家里真是简洁啊,啧,感觉跟沈霸霸很像。”顾念辞眉头抽了抽:“说重点。”萧意:“重点来了,我发现沈霸霸看起来像不太舒服。”顾念辞敛了敛眉眼:“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吗?”萧意道:“我看着感觉像挺不舒服的,诶?你怎么不惊讶?沈霸霸还让我不要告诉你,你怎么像知道的样子?”顾念辞道:“我姥姥跟我说的,我后面打电话给沈宁深了,他说小感冒,我想应该不只是感冒吧。”萧意道:“什么感冒,压根不是感冒好吧,学神是易感期到了。”顾念辞呆了下,易感期?沈宁深的易感期不是说一般两周吗?而且那次在考区当着他的面发作了一次后,就没再发作过了,他一直以为沈宁深的易感期早就结束了。顾念辞道:“你怎么知道是易感期?”萧意道:“那个状态一看就是易感期,感觉有些焦躁,整张脸都压着,不过我最开始也不确定,我是见他收了个快递,好像是他爸爸寄给他的,快递盒里放的就是易感期药物,看到那盒药我才确定他在易感期的,不过学神心情很不好地给扔垃圾桶里了。我就问他易感期不吃药吗?沈霸霸不愧是沈霸霸,他说不用吃。”顾念辞微愣,沈宁深居然还在易感期?从回国顾念辞感觉心脏被人狠狠地、又温柔地,捏了一下,捏得他喉咙间酸胀,眼眶酸疼。“萧意。”顾念辞低低喊了一声。萧意愣住,忙道:“你怎么了?你怎么感觉在哭啊?靠,顾哥,谁欺负你了?我,我这就去告诉沈霸霸。”“别跟他说。”顾念辞道。萧意又是愣了下,不解地道:“你们两怎么回事啊?怎么他不让我告诉你,你也不让我告诉他,你们怎么了啊?”顾念辞轻轻深呼吸了下,将心里情绪压下去些,扯出一个笑来:“没事,就是想回安城了。”刚刚那一个瞬间,他差点就想对萧意脱口而出,自己好像喜欢沈宁深了。可是萧意向来藏不住话,万一过两天去还相机的时候,不小心说漏嘴了,可就不太好了。他不想自己的喜欢,要别人来转达。萧意不太信,又问了一句:“你真的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