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怕啥。”
“怕你死了。”何禾抹开眼泪指着阿布说:“不准再说‘死就死了’这句话!”
阿布看着何禾满脸泥巴的脸,她一直都可爱干净了,手不能脏,鞋子不能脏。
现在她浑身都是泥巴。
阿布想给何禾擦擦眼泪,他一抬手才发现自己T恤还有胳膊和手上全是泥巴。
他咧嘴笑:“嗯,不说了。”
“你真是笨!笨死了!”何禾这时候理智回归,她不敢抱阿布了,她抓着阿布的胳膊,胡乱抹着眼泪。
“别哭。”阿布原地蹦了两下,“没事,活着呢。”
亓行舟和一堆人都跑过来了,他站在何禾身后问:“咋上来的!”
阿布举起满是红泥的手嘿嘿笑:“垒砖嘛。给它垫上去的。知道我救它呢,也不叫了。”
“可把你厉害死了。”何禾掉头往车上走。
她走了两步,又回头拉阿布的手。
两个浑身泥巴的人,安静地坐在车斗后往医院去。
何禾拉着阿布的手,阿布反过来紧紧握着她。
何禾看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又看看阿布。
他看着她,眼神与嘴角是她认为这绝对不会再是她自以为是的喜欢。
她想问,可她觉得不重要了。
何禾抬头望着她第一次见到的紫色天空,好漂亮。
像紫色喇叭花染出的颜色。
谁说的美人迟暮。
明明暮色才是最美的时刻。
管他呢。
她喜欢就够了。
何禾凑过去,她试探着抱住阿布。
她靠在阿布的肩膀上,阿布的脑袋也靠着她。
他转头,那一瞬间的轻蹭像是亲在了她的额头上。
因为只有一秒,那一定是她的错觉。
作者有话说:
bgm:凄美地。
阿布的身世在后面写。
第58章版纳日记
◎2020。0806—“他们有的,你也得有!◎
车子路过另一处小象落难的水塘,何禾看到站在路边看无人机操作台的路远山。
“姐!”何禾喊了一声。
她跪着立起身子,在亓行舟避开各辆消防车、市政车、大卡车,还有喇叭的人声指挥与挖掘机轰隆隆的声音中,她拍了拍阿布的肩膀给路远山看。
“他没事!”何禾的声音被噪杂紧急的救援现场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