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太守这话说的一本正经,不管别人是否相信,这些被涂毒已久的士兵一定是信了。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夜珀看着太守挥挥手要射箭的样子,默默的将三个在地上跪着的人往后踢了踢,这三个人确实该死,却不是现在死,他们必须在百姓的面前被处死,只有这样才能安抚百姓们的心。怀疑人生的一群人终于,羽箭像是雨点儿一般向着他们的方向射了过来,这么近的距离,要是换了个人一定逃不掉,可墨锦尧是什么人啊,就这种程度的射杀也敢在他面前班门弄斧?手中积蓄已久的劲气一瞬间打了出去,一瞬间那些箭羽像是撞到了墙上了一般,直接变得弯弯曲曲的落下,甚至有些羽箭直接从中间断成了两截,士兵们都吓坏了,他们何时见过这等场景啊,这样强大的劲气真的是一个人能够拥有的吗?“接着射,他再厉害,劲气也早晚有用尽的时候,只要到了那个时候,他就是个瓮中之鳖了。”太守大喊。他一双眼睛通红,整个人都脸红脖子粗的,鬼知道这人有多强的内力,但现在绝对不能让自己这边的士兵们失去了战斗的,一旦那样,死的人就是他了。新一轮的箭雨飞快的朝着他们射了过来,依旧是被墨锦尧的劲气打落在半空。没人知道墨锦尧的劲气还能够支撑多久,但墨锦尧的脸上明摆着就是老子的劲气多着呢,你们把箭都射完也不能奈老子如何。这些士兵们也应该感谢墨锦尧的劲气还有,因为一旦墨锦尧的劲气没有的时候,就要云梓玥上场了,但云梓玥猜他们应该是不想被炸成烤肉的。就这样几轮的箭雨刷刷的来,又刷刷的掉落,但太守那边的那群士兵却没能寸进一步,甚至每个士兵都在怀疑人生,怀疑自己手中的不是能射穿人的弓箭,而是一根根的面条。也就在这个时候,众人身后传来凌乱的马蹄声,太守向后看去,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穿着城中士兵统一服饰的人形趴坐在马上,鲜血顺着马的毛皮流下,鲜血滴了一路。棕色的马在太守面前停下,棕马上的人早就是出气多进气少了,一双眼睛只能勉强看着面前的人影是太守的样子。“城……城门……失守……逃……”一句话断断续续的,太守只听到了这几个字,整个人都一晃神,感觉被人打了闷头一棍。而那个刚刚还在求饶。现在被太守的人压着的将军此时也听到了这话,顿时道,“完了,完了,一定是龙骧军来了,完了,我们都要死……”龙骧军……提到这个名字,他们本该是骄傲的,但若是现在龙骧军就在他们的身后,对上的人是他们,谁也骄傲不起来了。笑话,他们对上龙骧军,一丝胜算都没有,好吗?箭雨不自觉的减弱,他们后知后觉的发现,若是攻城的人真的是龙骧军,那他们对面的人是宸王殿下!!!这个认知彻底让众人知道了什么叫做作死,所有的士兵不约而同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有的顺势跪下,有的则想要逃跑。墨锦尧素来低沉的声音响起,在他们的耳中却像是恶魔的低语,“你们不是想让本王证明本王是不是本王吗,好啊,龙骧军帮本王证明作数吗?”“王爷,是属下愚钝啊,都是属下听信了太守这个老贼的话,才会对您不敬啊,求求您饶了我们吧。”其他的士兵也在附和,十分团结的将太守卖掉。谁让他是他们的头头呢,不出卖他,他们都活不了。“你们都给我起来,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们吗?别异想天开了,当初谁不知道宸王爷屠了一座城的事!”太守气急败坏的喊着,甚至将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陈年旧事都翻腾出来了。可就是没人敢起来,或者是说他们已经失去了斗志,根本就打不过,还不如投降,万一还有一条活路呢?就在这时逃跑的士兵们都拿着兵器慢慢的退了回来,手中虽然握着武器,但那颤抖的双手却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恐惧。“呵,怎么不跑了,本将军倒是想看看你们还想往哪儿跑!”身后传来连年的声音,带着十足的压迫感,那是多年来在战场上带出来的气势,一般人看了都会害怕。“属下拜见王爷王妃。”“属下拜见王爷王妃!!”随着连年半跪在地,身后的士兵们紧跟着跪拜,声音洪亮,气势如虹。“起来吧。”墨锦尧和云梓玥两个人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了那太守的身边,此时的太守哪还有刚刚的威风八面,早就被按着跪在了地上,却是满脸的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