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珀一言难尽。云梓玥笑笑,道,“不会害你家王爷就对了。”夜珀吓了一跳,赶紧道,“王妃恕罪,属下不是这个意思。”“起来,本妃又没怪你,这东西看起来确实一言难尽。”夜珀敢问,就证明他对墨锦尧一片忠心,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到墨锦尧,而这样的情况当然是她喜闻乐见的。云梓玥看着躺在床上的墨锦尧,对夜珀道,“你出去守着,别让人进来。”“是,王妃。”夜珀起身出去了。墨锦尧看着向自己一步步走来的美丽女子,身上虽然很冷也很疼,心中却很开心,云梓玥就是有这样的威严与魅力,能让人对她心悦诚服,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她,信赖她。“起来,脱衣服。”云梓玥就这么看着他,没一点儿不好意思。墨锦尧终是忍不住笑了,“小丫头,你这语气还有这姿势怎么怎么看怎么像土匪呢?”此时云梓玥一手拿着一个包着银针的包,一只手拿着一块儿像是小刀一样的东西,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像极了逼良为娼的女汉子。云梓玥瞪了他一眼,“看来王爷是不疼了,那就算了吧。”墨锦尧不说话了,掀开被子,脱下身上的衣服,背对着云梓玥。半晌,云梓玥也没有动作,就在墨锦尧疑惑的时候,云梓玥终于开口了。“把裤子也脱了。”“嗯?”墨锦尧以为自己幻听了。“脱裤子。”云梓玥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还补充一句,“你腿上也需要施针。”墨锦尧不说话了,乖乖的脱裤子,虽然平日里王爷会做出各种增进两人感情的事,但宸王爷毕竟还是个处男,嗜血的刀不是她不心疼墨锦尧,只是这东西一旦停下,那么以前的一步步全部作废,云梓玥不能停,终于将银针扎完。看着男人强忍着的神色,云梓玥一阵的揪心,这男人表面上看着光鲜靓丽,实则满身的伤病,小小年纪就带兵打仗,还是在湿热的江南,吃不好睡不好,还中了毒,这样的生活实在说不上是好的。“墨锦尧,你知道关心国家大事,知道护佑黎民百姓,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对自己呢?你知不知道接着任由你自己体内的旧伤和毒发展下去,这些东西轻则会让你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重则会要了你的命!”云梓玥有点儿气急败坏,说话时不由得带了点儿怒意。墨锦尧看着面前炸毛的女孩,道,“可本王不是遇到了王妃吗?王妃那么厉害,一定不会让本王有事的,对吗?唔……”云梓玥气结,知道怎么跟这个男人说都没什么用了。“哼!”夜珀站在外面,尽忠职守,到了他们这样的实力,即使很小的声音他们都能听的十分的清楚,听着屋内传出来的声音,一向十分冷淡的夜珀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心道,自家王爷那性子也只有王妃能管得住,当初医师便说过,王爷的身体有大问题,不及时医治以后一定会出大毛病,可墨锦尧丝毫不在意,只是一直为了国家在外征战,在京城处理事务,却从来不观心自己的身体,现在有了王妃,王爷也终于开始在乎起了自己的身体,这让夜珀怎么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