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拼命挣扎着,因为过分用力,被脖子上的狗链勒得额角的条条青筋都清晰可辨:“你要做什么?不行!你放开昕昕!你个禽兽!”
“唔……唔……”
黑衣人堵上了他的嘴,并狠狠给了他一拳:“老实点!”
简风所有的抗|议都发不出了,用尽全身的力气也只能发出些细碎的呜呜声。
陆淮直接一把将童昕打横抱起,丢在了沙发上,随后便欺身而上。
童昕害怕得浑身都在发抖,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但还仰着头笨拙地索吻,想要让陆淮的怒气平息下来,不要再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举动。
尝到微微发咸发苦的眼泪味道,陆淮心里突然说不出的烦躁:“哭什么哭!把眼泪憋回去!”
童昕慌忙地摇着头:“不哭了,我不哭了,你别生气。”
但是这种反射性的眼泪,又哪里是能忍住的?她越是去忍,眼泪反而越是汹涌,她能做到的,只是死死咬住唇瓣,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的嘴巴都被自己咬破了,血淋淋的,她自己却像是没发觉似的。
陆淮看着这鲜红的血痕,一下子就彻底没了兴致,一把推开了她:“你这样子,真让人倒胃口。既然想不通,就别勉强了。”
他这一推,童昕不设防从沙发上滚落了下去,头重重磕在地面上,童昕登时就觉得眼前都黑了黑。
但是她顾不上疼,她慌忙连跪带爬到陆淮脚边,抱住陆淮的腿:“不……不勉强,只要你放过简风,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我都无所谓的。”
童昕的话不仅没有让陆淮的怒火平息,反而让他越发愤怒。
他冷笑:“真什么都愿意做?”
童昕忙点头,她阖了阖眼,掩住了眼中的屈辱:“什么都可以。”
“好啊。”陆淮看着童昕,眸色极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既然你喜欢跪,那就跪着,一边跪一边给我磕头,磕到我满意为止。”
简风感觉脑子嗡地一下。
陆淮竟然……竟然这样侮辱他的昕昕。
他和童昕一起住在出租屋整整两年,他都没有违背童昕的意愿,做任何让她感觉到不舒服的事。
他爱她,所以尊重她。
可是他那么小心翼翼守护着的人,陆淮这么糟践。
就当着他的面糟践,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甚至于,此刻的他自身难保,还要依靠童昕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