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们坐这儿就行。”
听钱小胖这么一说,杜红英连忙在第二主桌坐下了:“你快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们了。”
原本应该安排他们在主桌的。主桌是新郎新娘、双方父母、证婚以及主婚人,家里德高望得的老人、公司领导。
这要是真坐主桌去了,怎么看怎么都怪异得很。
毕竟谁家好人邻居家的爷爷奶奶坐主桌去?
那就是他们不懂事了。
饶是钱小胖将他们安排在了第二张桌,妻子都很疑惑。
“你怎么把邻居家的叔婶安排在那一桌呢?”
“叔婶都是德高望厚的老人,叔还曾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尊重他们。”钱小胖低声道:“高叔可是大首长退休,一般的人请都请不来的,你说该安排坐哪一桌?”
“噢,好吧。”
对男人的安排妻子表示尊重,对这个说辞倒也理解。
第二主桌是钱小胖的姑姑姑爷他们。
“哎呀,好多久年不见,你们还是这么年轻,啧啧,不像我们,都老态龙钟了。”
这不是恭维,是真心话。
钱小胖的姑姑知道战战是小五的孩子。
老钱家老老少少都很喜欢小五,都以为是内定的媳妇了,结果小胖没本事,追了一年又一年都追不上。
好不容易抱回了孩子,以为生米煮成了熟饭,这个媳妇儿跑不掉了。
结果,还是没了下文。
钱小胖受了重伤也受了情伤,老钱家的人心疼得要命,对小五生怨是真的。
对赵家也热情不起来了。
但是这种场合相见了,小胖又非要将他们安排在这一桌,就很尴尬了。
只能找些无关痛痒的话说。
“只要身体健康就好。”杜红英道:“新郎新娘真是般配,好一对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