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盛忆要走了,刘家儿子刘翰轩不乐意了,一直追着盛忆问:“为什么要走啊姐姐,才一个月,我们家对你挺好的啊。”刘翰轩追问时,直接上身越过桌子,手按在盛忆大腿上,身体前倾,逼问盛忆。盛忆皱紧眉头,推开他的手,摇头:“家里有农活等着我,而且我们原先就说好了,只补一个月。”刘翰轩家境比盛忆好多了,营养什么的还有些过剩,十几岁的小男生,体格比成年人小不到哪里去。剃了个寸头,脑袋有些圆,因为不怎么爱干净,显得皮肤粗糙出油,再加上青春期长痘,整张脸看起来有些凶。盛忆不太喜欢刘翰轩,补课时刘翰轩老是喜欢凑很近,身上那种小男孩的味道很重,让她非常受不了。但刘家父母都觉得没什么,还笑着说刘翰轩就喜欢漂亮姐姐。盛忆拿着刘家的钱,不敢多说什么,每次只能用力推开刘翰轩。这次刘翰轩不知道怎么回事,用了好大的力气盛忆都推不开。刘翰轩平常脾气也有些暴躁,做题做不出来就摔笔撕书,盛忆脾气算好的,也很受不了他这么暴躁。眼看着刘翰轩已经两手都把盛忆困在背后书架里,用胯顶着盛忆,盛忆觉得非常危险了,十四五岁的男生发育了吧?她开始害怕了,用狠劲儿头碰头撞开刘翰轩,然后自己跑了出去。刘家父母在客厅看电视喝茶,疑惑地看着她跑出来,问:“怎么了?”盛忆咬唇,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这种事,她怎么开得了口?刘翰轩从书房走出来,嬉皮笑脸地说:“我和姐姐玩游戏呢。”盛忆大声驳斥:“不是,他性骚扰我!”刘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中,只听得刘父说:“什么性骚扰,小轩才多大,他懂什么!”刘翰轩无辜地点头:“就是啊,性骚扰什么意思我都不知道,我就是想和姐姐玩玩而已。”“他用手摸我,还压着我,还用下、体……”“好了!别说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我该好好问问你爸爸,都教出了个什么女儿。小轩什么都不懂,我看是你东想西想,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是个女娃儿该说的吗?”盛忆不敢置信地看了看刘父,又看了看刘翰轩,那种羞恼和愤怒快要把她逼疯了,什么叫他懂什么?十四五岁的男生什么都懂了!刘母尴尬地出来打圆场:“哎呀,没事没事,就孩子们的小打小闹,孩他爸,你少说两句。今天盛忆你就补完课了是吧,还是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吧,我们今天做顿好的,好好招待你。”盛忆摇头:“不用了。”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盛忆转身离开,门都懒得带上。“还我少说两句?我哪句说错了?十几岁的姑娘,什么下、体、性骚扰挂嘴边,能是什么好姑娘?小轩才多大,下面毛都没长齐,能把她怎么样?”“哎呀,话是这么说,你对人一小姑娘这么说,她回去告诉她爸妈该怎么办?”“告诉就告诉呗,我跟她爸爸什么关系,她告诉她爸爸,指不定盛熊先把她打一顿。我倒要看看这件事说出去,丢脸的是她还是我们,盛熊这人,最好两样东西,一是烟酒,二就是面子,盛忆把这事说出去,就是丢他的脸,少不了一顿打。”“啊?盛熊这么不心疼自己女儿,是亲生的吗?”“你t不废话嘛,不是亲生的能养她这么多年,还供她上学?盛熊老婆生孩子那年,还去的市里最好的166按理来说,盛忆补完课,应该下午一两点就能到家,迟一点倒也没什么,可这五点钟了,傅语昭还没等到盛忆回来。眼看着傅女士都快下班了,盛忆还不回来,傅语昭急得满脑子想东想西。会不会出事了?车祸?还是被拐卖了?y市近几年不是没有被拐卖的妇女儿童,纵使是大城市,治安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好。而且在原剧情里,盛忆好像就是出车祸死的,但那是高三的事,难道傅语昭的插手,让剧情线偏离,车祸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