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环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揉了揉他的头道:“因为他们要保护爹爹和娘啊。爹爹和娘都是家里最小的孩子。”
“我懂了,他们是在保护弟弟妹妹。”
“对,冕儿,如果以后你有了弟弟妹妹,你就要保护他们,知道吗?”
“知道,冕儿永远都会保护好弟弟妹妹。”
“还有,冕儿,你知道吗。爹爹也很苦,所以要好好对爹爹。”
嬴冕皱着眉,问:“可是娘,爹爹也是这么说的。”
姜环面容疑惑不解,“爹爹说什么了?”
“爹爹说娘跟着他很不容易,跟着他受了很多苦,让我不要惹娘生气。”嬴冕如实说来,“爹还说,娘那时候是宫里金枝玉叶的王姬殿下,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将军,最后还是娘去找爹,主动安慰爹。”
这说的确实是事实。
“爹说,是娘给了他一个家。”
“你爹也给了娘一个家。”姜环笑着回他。
嬴冕哈哈大笑,道:“是因为有了冕儿吗”
姜环一把将他搂紧怀里,“对啊,因为有了冕儿,爹和娘这辈子终于苦尽甘来了。”
“阿环。”
嬴试站在柏树前,姜环已经带着孩子转到了枫树下。
他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欢声笑语。
嬴冕看到嬴试后,朝他展开手臂。
“爹,你终于来了,冕儿和娘等了好久。”
姜环放下嬴冕,冕儿就飞快扑至嬴试腿边。“爹,抱。”
嬴试弯腰将他抱起,冕儿的视线立刻高出了一截。他伸出手朝姜环比划,“娘,我现在比你高。”
“冕儿以后要长得比爹爹还要高,知道吗?”
“冕儿记住了。以后要长这么高!”他挥手示意着,并在空中拍手欢呼。
嬴试一手抱着嬴冕,一手牵着姜环。
“回屋吧。”
秋风吹扫落叶,卷起日暮。
两道人影迈入殿中,嬴冕的笑声在风中消散。
夜幕烛火下,一大一小两道人影坐在床上,安安静静的听着姜环讲故事。
“在我的家乡,盛行一夫一妻制,孩子们不必征战沙场,百姓安居乐业。”
“娘,你和爹也是一夫一妻制吗?”
姜环说的那是现代,放这里“一夫一妻制”像是个笑话。她回答嬴冕:“不是欧,但是你爹爹只爱娘一个哟。”
“那冕儿以后也只爱一个人。”嬴冕露出笑容。
“嬴试,你呢?有没有想过纳妃?”
姜环脸色诡异,可嘴角却在上扬,似是看好戏般。
“没有。”嬴试回答的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