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有它。
总之,大概是跟付沅待在一起太久了,自己确实深受对方影响,时不时就会有些惊人之举,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实际上,幼稚的传染力要比荣夏繁想象的还要大,可他并不自知,所以在发现掀被也叫不醒付沅后,他选择了捏鼻子。
甚至在看到付沅本能张嘴呼吸后,还伸手捏住了对方的嘴巴。
双管齐下,付沅终于被他折腾醒了。
“干嘛呀……烦人……”
付沅蔫头耷拉脑袋地坐了起来,对于荣夏繁这种叫人起床的方式提出了软绵绵的抗议。
见他这副完全没有清醒的模样,荣夏繁觉得就算自己控诉,付沅也只会左耳进右耳出,便放他一个人清醒,自己先去卫生间冲澡。
按照以往经验,十五分钟怎么也能醒过来了。
没想到放他洗完澡吹完头发从卫生间出来后,看到的会是一只又倒回床上睡得喷香的龙崽。
“……”
荣夏繁甚至已经记不清楚这是他今天醒来后做戏龙崽
大清早的闹剧在付沅肚子的咕咕叫中,终于落下了帷幕。
洗漱完毕的付沅带着香香去餐厅吃早饭,顺便开启正式的采风工作。
早已用过饭的荣夏繁,则是待在房间里线上远程办公,处理手里的其他几个作者的事物。
这家温泉旅店的档次不低,如果不是之前的年会和这次的免费招待券,他俩理论上都不会自费来这儿。
所以难得来这儿一趟,他也不是不想去泡个温泉放松一下,奈何脸上多了个容易让人误会的印子,只好等晚上光线不好的时候再去。
不过在房间里待了两个小时后,他坐不住了。
没有付沅时不时就冲过来打扰,这个上午非常安静,也非常适合工作,但他就是很不习惯。
缺少了那种叽叽喳喳的聒噪,他非但没有保持专注,反而频频走神。
听上去……有点贱。
荣夏繁搓搓脸,安慰自己这只是担心付沅闯祸,只是未雨绸缪,不是吃饱了撑的。
而且他确实坐了太长时间了,出去溜达溜达是对自己的健康负责。
此地无银地做好各项心理建设后,荣夏繁合上了电脑,抄起羽绒服就往就餐区的方向溜达,准备“偶遇”。
原以为付沅不在他眼皮底下,那就肯定会在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摸鱼偷懒。
没想到他刚离开住宿院落没多久,就在主路上看到了拿着平板写写画画、一脸认真的付沅。
“哎哟!竟然这么用功?”
他走到付沅身后看了眼平板上的内容,冷不丁出声,把正在记录园林景观设计的付沅吓得一哆嗦。
付沅回身见是他,长舒一口气,接着不客气地伸手怼他。
“你这人走路怎么没有动静啊!”
“是你太专心了,”荣夏繁侧身躲过了这波攻击,“不过‘专心’这俩字放在你身上,真的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值得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