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看向那人,怀疑他是不是和罗道长有过节,毕竟这句话可是赤裸裸的挑拨离间了。
好在程家的人和罗道长的关系并不会因为这样的挑拨就产生嫌隙。
“这些东西我们又不懂,既然祠堂已经借出去了,当然是看罗道长的安排。”他先是轻描淡写地打了个太极,既没有否定,也没有明确承认。
接着才继续问院子里的人:“你们到底想别人怎么做?提出了问题,也要提出解决方案嘛,不然罗道长怎么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呢?”
他的话慢慢悠悠的,似乎刚刚发生的事都和他没有关系。
但同时他也将程家摘得很干净,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定义为那些人和罗道长之间的矛盾。
程素看了程家的那些人很久,不知道他们出来插一脚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们真的像他话里说的那样,对罗道长将活僵带进祠堂里的事并不介意,那他们大可以明确表明支持罗道长,或者干脆高高挂起。
而不是现在在这里做立场不明的裁判。
听了他的话,院子里的人讨论了一会儿,选出一个人出来发表讨论结果。
就是一开始说话的那个,孙子被吓到的那位老人。
“我们一致觉得,为了让大家安心,最好还是把他们都送到祠堂外面去。”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又有另一群人冲了出来,他们也是个个一脸激愤。
程素仔细辨认了一下,似乎是之前站在人群边缘的一群人。
和其他人不同,之前他们一直没有说话,更没有附和那些人的发言。
只不过和其他人相比,他们的神色要更憔悴一些,有些年轻人的眼睛还是红红的。
“你们好狠毒的心!”
“把他们送出去,那不是要让他们被外面的东西弄得全尸都没有吗?”
“之前是看你们家孩子被吓到了才没出来说话,没想到你们得寸进尺,连全尸都不想给我们留下!”
原来是那些人的家属,难怪现在忍不住要出来说话。
也是,刘彪在镇上没有亲友,不代表别的人也没有。
说到亲属,程素突然想起了刘天全,昨天给他喂药的时候,他就频频看向对面的房间,看来是因为知道吴桂芝在里面。
也不知道外面的这些事,他知道了没有。
现在的情况是一群人要把活僵送出去,另一波人不同意,他们就这样在外面吵了起来,谁也说服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