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样下去。
如果就这么被发现的话,自己恐怕无法取得任何信任。
但是,这种情绪却也不能完全压抑。
瓦利已经不再想着纯粹的伪装,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将这种状况掩盖过去。
如果被发现的话,自己的卧底生涯就要结束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瓦利突然嚎叫出声:“啊啊啊啊啊!!”
他捂着脑袋,双手直接通过某个角度遮住了面容、完全阻挡了来自奥丁的视线。
“唔……嗯。”
他开始深呼吸着。
而这种反常表现显然引起了奥丁的注意力。
“你怎么样了,孩子?你没事吧?”
“没事……”
就在那个糟老头子要触碰到自己之前,瓦利整个身体都下意识向后倒去。
他直接倒在了床铺上,捂着脸,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透露着一股难言的排斥。
“我……对不起,父王,我只是感觉到脑袋有些疼。”
“你是不是想起了有关乌勒尔的一些事情?”
听到这里,瓦利便明白了。
奥丁的那种关心完全是虚假的,他的行动本身还是试探。
不过碍于身份和情面的问题,他不可能直接使用光明正大的检查什么。
没有其他的什么原因,他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让自己的‘儿子’因此产生什么芥蒂。
说白了就是他本身就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在本能秉持着怀疑的同时也不会做出那种在自己看来会影响‘信任’的事情。
而取代了那种行为的,便是现在这种状态。
对话。
那看似关心的言语之中其实充斥着陷阱。
如果否决的过快,或者过于迟疑,都会引起这个糟老头子的戒备。
而在这种时候,最好的选择则是……
“我……我不知道。”
瓦利就此摇了摇头。
他就这么捂着自己脸颊、又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看上去好像还有什么‘余震’在头脑与灵魂中扩散、震**那样。
“事实上,我也一直对‘乌勒尔’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更多的我却想不起来,然后……”
“然后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底好像有那么一股……怨气?”
是的,将自己现在的一部分心情告知于他,这应该能起到一些混淆的作用。
毕竟奥丁这个老东西并不知道他已经在约顿海姆那里打听了许多事情,他依旧觉得自己的伪装完美无缺。
“父亲,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因此感觉到愤怒,但我又清楚的知道,那种愤怒、那种压抑的心绪似乎并不属于我,我感觉自己的心底好像徘徊着某种苦痛,它好像在尖啸、不安。”
最后,瓦利又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我……我不想再想这些了,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