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连这种水平都没有,又谈什么反抗?”
“也是啊。”
埃策尔无奈轻叹。
仔细想想都能明白,面前这个男人背负着的压力,其实比他想的更大。
“替我向齐格飞带句祝福吧,我也希望他们的婚礼能圆满结束。”
“礼物呢?”
“目前还没有那种东西,这边已经把我搞得焦头烂额了,我也不敢轻举妄动。”
“也是,那我走了。”
霍德就此摆了摆手。
“等等!”
但此刻,当他已经打开了阳台的窗户时,埃策尔又忍不住喊住了他。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事么?”
“嗯,没有其他的了,只是……”
“只是什么?”
“我希望婚礼的一切都能顺利进行……嗯,具体的原因你知道的。”
“啊,我明白,天怒之城的设施很完善,有我在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贸然采取什么手段。”
“呃……但是,那些明面上的呢?别忘了如今你的尼德兰……”
“是我侄子的尼德兰。”
“对对对,是齐格飞的尼德兰。”
埃策尔显然没有纠结这种细枝末节的想法,重要的其实是那个王国现在的状况。
“总之,你们可没有完全脱离神明的影响,既然你不想现在就彻底爆发矛盾,那万一他们出现了,会怎么样?”
“你觉得他们敢吗?”
霍德轻轻踏着自己的飞翼战靴,而在埃策尔的眼里,那战靴上的羽翼雕饰是如此的显眼。
“他们本人或许不敢,但是,他们手下却有女武神,他们可以随时通过女武神宣扬自己的意志,比如说将你们尼德兰与神明绑的再更紧一些,这样一来你们想要消除那份影响力,也没那么简单。”
当场杀死女武神?
这必然会造成强烈的混乱,至少现在是不能那么做的。
但是,如果不出手,反而会被发现自己那明显就是在拖延时间的谋划。
“确实,这确实得处理一下。”
轻轻抚摸着自己的下巴,霍德思索了一番。
“那么……就这样吧,大不了再多跑两个地方。”
“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给她们一些警告。”
那黑袍之下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