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就此行了一礼、不卑不亢。
虽说她并没有表现的多么谦卑尊重,但奥丁显然没有在意这一点。
“具体的事情海姆达尔已经告诉我了,瓦利他怎么样?”
没有任何的寒暄或者拐弯抹角什么的,神王陛下很快便进入了重点。
“他现在需要静养。”
“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陛下。”
然后,奥丁不再询问埃尔。
甚至,他都没有聆听这位医疗女神建议的想法,也没有开口询问就直接朝着房屋那边走去。
只不过在走到维达尔面前的时候,他还是停了下来。
“怎么了?”
他低声问道。
奥丁显然察觉到了维达尔的异常。
事实上,这个孩子自从长大成人后便很少让他操心什么。
他没有托尔那样狂躁、没有赫尔莫德那样谦卑。
不去讨论诺伦姐妹为他所做的预言的话,他就是这样一个令人省心的孩子。
无论是性格还是头脑都是上选。
而就是这样的他,如今却眼眶发红。
“父王……”
他低声唤着。
“嗯,我在。”
“母亲死了。”
“……”
奥丁没有说话,他同样保持了沉默,但却伸手抚摸起了维达尔的脑袋。
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与脖子。
“坚强起来。”
好一副父爱无声的画面,但是,作为唯一的观众,埃尔却总是想笑。
父爱?
哈?
比起那种一厢情愿的共情与悲伤,她宁愿认为这位伟大的‘陛下’内心根本没有任何的感觉。
如果他真的有什么想法,如果他内心真的抱有那所谓的爱意,便不会留那个女人在暗无天日的铁森林中独居。
想到这里,埃尔内心变得更加坚决。
她可没有欣赏这一出父慈子孝的剧目的想法,只是转身而后如美丽而纯净的白云那样悄然离去。
快捷却又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