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根据父王所说,他应该是能杀死那贤者的人。
但为什么会直接败给他?
是因为学艺不精吗?
还是说……
一时间,维达尔的头脑之中出现了无比危险的猜测。
“突破了自己的命运……”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状态,该说喜悦么?
有人能够打破那一直盘桓在所有人头上的那个东西了吗?
这应该是好消息才对。
但是,这种人物却处在他们阿萨神族的对立面。
所以,他很快便否定了这一点。
“这种事情应该是不可能的,也许只是时候未到吧。”
深深吸了口气后,维达尔这才看向了房间内部。
那个应当算是他兄弟的男人仍然熟睡着,他的呼吸微弱而安稳,而在他的身边,那个一直在忙活调配着各种药剂的女人——医疗女神埃尔也终于安定了下来。
而在确认差不多忙完了后,他这才走了进了进去。
“怎么样了?”
维达尔开口问道。
“毒素清除的差不多了,转化也给压制住了,剩下的就是修养了。”
这么说着,女神随手将一碗药水摆在了床头柜那里。
“等他醒了,就让他把那碗药喝掉。”
“后续治疗么?”
“不,单纯补充营养罢了,他身体似乎亏空了很久……想来应该是一只在奔波,根本没有进食什么的,身体虚弱的很。”
“……”
听到这里,维达尔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凝视着那个躺在床铺上的男人。
瓦利,他的兄弟。
这位自然的丛林游侠如今无比虚弱,那嘴唇发白的模样。
只是,维达尔的心头却没有任何的亲近感。
也许是厌恶?
又或许是因为心头蔓延着的那种不安。
“说起来,你这次的治疗似乎结束的似乎比以往都要快。”
犹豫了片刻后,他仍然将话题转到了埃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