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出现那种状况,自己又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嗯,好……”
只是,让齐格飞有些意外的是,他还没来得及想出一种应对方法。
这件事就好像被解决了。
准确来讲,这个问题似乎打从一开始就没有存在过。
在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准确的回复后,赫华勒的面容上反而浮现出了一抹庆幸。
回归挪威什么的,这种事情对赫华勒自己而言其实也是一件没谱的事情。
虽然那里是她带领的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心心念念的故乡,而她的母亲也希望她能作为一名公主、作为安根提尔的女儿回归挪威、继承父王的冠冕。
但是,她对那里终究是没有任何记忆与印象的。
她从小生活在北方海域的废港之中,而在离开北方海域的几年里,她的活动范围一直都在这片名为尼德兰的土地上。
而对这样的她而言,离开尼德兰进军挪威,这完全就是离开一片自己熟悉的地方、前往那从未接触过的陌生之所。
那片应当被她称作故乡、但却无比陌生的王国。
就这样缓缓平复下了内心那种难言的躁动与不安,赫华勒长舒了一口气。
“所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隐隐约约的,她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之前齐格飞说了什么来着?
“霍德他回来了?”
赫华勒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的,叔叔已经在昨日回来了。”
然后,齐格飞稍稍让出了一个身位。
直到这个时候,赫华勒才看到那个身着狼纹黑衣的男人。
之前的他宛如黑暗幽魂一般,全然躲藏在了齐格飞的阴影之下,赫华勒根本就没有任何察觉。
而在见到那个男人后,她的心头突然翻涌起了一阵强烈的喜悦。
“你来了啊。”
一时间,她感觉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原本那搭在魔剑上的手也放了下来,她想要笑,但又莫名顾虑起了自己面容上的那道疤痕。
那当初被她用刀割开的伤痕,那伴随着她的神情会如同一条长虫那样在她的脸上蠕动。
然后,她整个人就这么僵在了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所以说自己到底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就在自己的头脑变得愈发混乱之前,赫华勒便强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镇压了下去。
她捂着自己的脸,宛如一个醉汉那样深深呼吸。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