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什么都没有。
如果她是一名手握重权、乃至统领一方的领主,那么说起话来或许还能有些份量。
但她却什么都不是。
而在这种情况下,这一切都只能寄托在赫华勒本人的道德上。
想起了那个经历了痛苦与悲伤的女孩,霍德忍不住轻叹一声。
南娜可怜吗?
当然可怜。
值得同情吗?
这是自然的。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都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兄长,哪怕他们本身是咎由自取、甚至还一度想要逼迫她做出牺牲。
但这并不意味她就能否定过去的那份亲情。
但她面对的却是赫华勒。
南娜无论如何都曾经有过一个美好的童年,而她连那样的童年都没有。
无论是实力、地位还是所谓大义与道德,她都无法比较。
甚至说的极端一些,她连比惨都比不过。
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就这么跟在最后,在她的眼里算不算是在表达立场和态度?
想到这里,霍德忍不住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罢了。”
就这么思索了一番后,霍德叹了口气。
大不了提前开诚布公表达一番自己的态度就好。
“好了,到地方了。”
就这样,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栋同样是独立庄园布置的花园之前,而且上方同样笼罩着几乎如出一辙的魔法结界。
因为这种幻象的存在,内部都看不见什么人存在。
但是,当齐格飞用钥匙将那上锁的花园大门打开时,内部的人影就此映入眼帘。
那个女人——赫华勒。
作为海盗女王,她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坐在小花园内小酌。
“来了么?需要我做些什么?”
可能是因为第一眼看到的是齐格飞,赫华勒很快便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的手边,那嗜血魔剑正发散着妖异的辉光。
“是要进军挪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