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挪威、是他格瓦鲁斯碾压的优胜!
想到这里,格瓦鲁斯心底下意识翻涌起的不安就此变得安宁。
而他看向塞亚德的目光则变得古怪起来。
这是纯粹的恐吓,只是一种死不认输的倔强!
应该是这样的吧……
格瓦鲁斯虽然很想这么认为,但在又一次对上了塞亚德的视线时,他却偏开了自己的目光。
那种憎恶与淡漠交织的冰冷目光让他心底没由来的开始慌乱。
最终,老国王就此转过身去。
“那就这样吧。”
接着,他又将目光投向了自己身边的那位‘巫师’身上。
“赫尔莫德先生。”
他低声下气的唤着。
“请您对那些狂战士下令吧。”
最终,格瓦鲁斯还是决定用那些狂化战士解决剩下的战斗。
“嗯,可以。”
平静的给予了回应后,赫尔莫德下一刻就要解开那些狂战士身上的魔法束缚。
但就在那之前,他们听到了塞亚德的声音。
“你们觉得你们已经胜券在握了,是么?”
“嗯?”
在听到这番近似质疑的嘲弄后,本来正背对着那些残兵败将的老国王不由回过头去。
“有什么问题么?”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不至于让心底的不安暴露出来。
“你已经输了,玫瑰城也会沦陷,你也会死。”
可能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自信吧,格瓦鲁斯甚至笑了出来。
“还是说,你改变主意了,想要投降?”
“哼……”
聆听着格瓦鲁斯的那如同陈述事实般的言语,塞亚德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一种嘲笑。
也许他是在嘲笑挪威的愚蠢,也许是在嘲弄那些直到现在都一无所知的神明,甚至,他或许是在嘲弄自己。
之前过于担心威提格的伤势,再加上长时间的作战让他的头脑有些僵硬。
他差点就忘了这场战斗的最终目的。
“是的,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已经输了。”
王子就此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