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塞亚德不由看了一眼四周。
如今,那本应该无比美丽、种满了玫瑰花的广场已经变得破败不堪。
美丽的玫瑰花瓣铺满了一地、一片狼藉,而广场上则存在着大量的吉特兰德士兵。
他们有些依然手持武器、准备听从号令、迎接他们人生中的最后一战,而有些则因为受了伤的原因席地而坐。
当然了,还有些人已经倒在了地上,尸体冰冷、悄无声息。
这些人的身体大多都是战友拼了命从作为主战场的小巷之中抢救出来的。
他们中有些人之前还奄奄一息,现在则咽气了。
而有些则真正将自己的生命交代在了那展开游击战的小巷中,但出于各种原因,战友们依然愿意将他们带出来。
不过,即便算上那些死者,庞大广场上聚集着的战士们就数量上来讲也没有办法与开战之前相较。
现在剩下的,也就只有那么十分之一了。
也就是七百多人。
而真正的生还者则比这个数字还要少!
这便是战场,这便是众神已经表达了倾向的战场。
作为挪威的敌对势力,他们就连反抗都是如此艰难。
带着强烈的怨恨,紧握着神剑的塞亚德突然陷入到了一种近似疯癫的状况之中。
他的理智一直控制着他的身躯,让他停留在原地,但面容上的表情却是又哭又笑。
然后,他听到了来自敌人的话语。
“塞亚德,投降吧。”
又有人来劝降了。
之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而这一次则是同为人类的存在。
“格瓦鲁斯!!”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塞亚德只觉得气血上涌进了头脑,理智的防线都好像被撕碎了。
那一瞬间,他所流露出的那种浓厚杀意甚至令挪威的老国王喘不过气来。
会死!
甚至在这一刻,赫尔莫德也闪身拦截在了老国王的身前。
魔法壁垒就此被撑起,它虽透明,但落在塞亚德的眼里依然显得有些变形。
在这壁垒的身后,无论是那不知名的‘巫师’还是那挪威的老国王都是如此的扭曲丑陋。
但是,他终究没有出手。
在一阵跌宕起伏的苦痛情绪后,塞亚德突然进入到了一种近似念头通达的诡异的状况之中。
逐渐,他的神情变得无悲无喜:“我们不会投降,所以尽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