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快,他将目光投向了立在他们身边的那个男人身上。
神使……
“赫尔莫德先生……”
格瓦鲁斯就此开口,但不等他多开口询问,赫尔莫德便嗤笑一声。
“你们放心好了,这种程度的防护是持续不了多久的。”
说到这里,他嘴角微微咧着,神情莫名显得有些嘲弄。
“如今的吉特兰德,除去那个家伙之外,也没有能做到这种事情的巫师了。”
是的,他说的就是威提格。
在他看来,除去那精灵勇士之外,塞亚德身边也没有能做到这种事情的人了。
“像这种防护罩,很明显是直接罩在整座城市上的外壳,而直接攻击它,就等同于与施法者自身的精神与意志战斗。”
可能是因为心情愉快吧,赫尔莫德很罕见的多解释了一番。
“虽然我不清楚人间的大部分巫师能支撑到什么时候,但威提格他支撑不了多久,毕竟,数年前的战斗给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损伤啊。”
神使那意味深长的声音也给予了格瓦鲁斯信心。
“那么,就这么继续用投石机砸么?”
“战争的主导者是陛下您自己,这种程度的事情,也没必要过问我的意见吧。”
注视着那老国王小心翼翼的模样,赫尔莫德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是,格瓦鲁斯显然不可能将这番话当真。
他虽然点头回应,但这番话却早就被他自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开什么玩笑?
赫尔莫德在这边也呆了有一段时间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格瓦鲁斯能不知道?
这个家伙现在说可以不用过问他的意见,但之前却不是这样的。
一旦有不顺心意的事情,他便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来表达他那不满的想法、甚至明里暗里都在暗示要做一些战略方面的改动。
甚至在开战的前一天晚上,他还提出要用他的孩子戴利带着雷神赐福雷电战锤冲上去将城门直接砸开呢。
至于现在为什么是这样的说法,格瓦鲁斯不清楚,他也只能认为赫尔莫德喜欢这种投石机乱砸的场面了。
“现在的你,想必一定相当痛苦吧,威提格。”
就这么背对着那老国王,赫尔莫德就此注视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