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
脑海之中并没有关于这方面的知识。
但不对啊,我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就此看向了自己的身下,这是一匹幽灵马。
完全没有结论,也没有任何的答案。
“啧啧,你很有趣啊。”
就在如此思考的时候,自己好像已经站在了水晶桥之上。
“米德加尔特应该很久都没有如此盛大的葬礼了吧?居然还有士兵殉葬?”
嘶哑的声音就这么徘徊着。
这声音听起来其实是相当可怕的。
但现在,应该注意的却已经不是这种声音了。
他所说的那些话足以引起剧烈的迷惑。
殉葬?
有这回事吗?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那枯骨的腐烂怪物又开口了:“不对,好像不是殉葬,你的身上有明显的切割伤痕,这样啊,你是战死的?噗嗤……”
那如同老巫婆一样的枯骨怪物就这么笑了起来。
这明显就是在嘲弄。
而那嘶哑的声音就像是漏风的破袋子那样难听,听久了甚至令人不寒而栗。
“哎呀,战死者怎么会到我们这里来呢?你该不会是战场上的‘逃兵’吧?这也不对,你的‘伤口’在正面,该不会你都没能在对手面前撑过一回合吧。”
声音就此逐渐远去。
现在已经无暇去关注那些有的没的了,脑海之中徘徊着的只有那怪物说的那些事情。
战死……
心底的迷惑愈发严重,而这个词就像是一根针一样直接刺进了头脑之中。
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就此发散着,头脑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回闪。
“我……战死?”
最终,真相浮现在了眼前。
他记起来了,那是席卷了整个营地的混乱。
狂战士暴走、压制,然后又有其他的什么人出现了。
银色的剑光!
最终,脑海之中的记忆定格在了这样的一幕之中。
“我……死了?”
“嗯?”
终于,那怪物也好像感觉到了不对劲。